子,反应极快,左手猛地一记凶狠的肘击,重重地砸在沈确的肋骨上!
“咔嚓”一声闷响。
沈确只觉得一阵钻心的剧痛袭来,胸口仿佛被铁锤砸中,喉咙里瞬间涌上一股腥甜。
他咬碎了牙关,硬扛下这一击,借着对方的力道向后猛退。
右边的杀手此时已经睁开了被福尔马林刺激得通红的眼睛,举起了装有消音器的手枪。
“砰!”
子弹穿透黑暗。
沈确在后退的过程中猛地一侧身,但子弹依然擦着他的左侧大臂划过,撕裂了防水冲锋衣,带起一串血花!
剧痛让沈确的动作迟滞了半秒。
他知道,不能再战了。对方有枪,而他已经负伤。
他借着后退的惯性,猛地撞开了旁边一扇标有“医疗废弃物处理室”的铁门,整个人滚了进去,反手将沉重的铁门锁死!
“砰砰砰!”
门外传来杀手疯狂的砸门声和开枪声,但这种老式防爆铁门极其厚重,短时间内根本打不开。
医疗废弃物处理室里没有灯,伸手不见五指。
沈确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左臂上的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上,发出“吧嗒、吧嗒”的声音。肋骨的剧痛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刀子。
他大意了。
多年的职业捉奸,让他习惯了面对那些被情欲支配的蠢货。他以为自己能凭借野路子和狠劲,从高明远身上撕下一块肉。
但他忘了,高明远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刑侦怪物。
在这场局里,高明远不仅预判了他的预判,甚至利用了他的不甘和反击,为他量身定制了一个绝命的牢笼。
“咳咳……”
沈确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摸出防水包里的小型手电筒,咬在嘴里。
他必须活着出去。
如果他死在这里,高明远的“完美杀人案”就彻底闭环了。
手电筒微弱的光束在处理室里扫过。
这里是死胡同,没有窗户,只有一个极其狭窄的、用来往下倾倒医疗废弃物的垃圾滑槽。滑槽的倾斜角度极大,且里面布满了生锈的铁皮和未知的医疗垃圾,直通一楼的化粪池过滤网。
门外的撞击声越来越剧烈,铁门的锁舌已经开始变形。
沈确没有选择。
他用右手将战术包死死绑在胸前,深吸了一口气,护住头部,像一颗失去控制的炮弹,直接跳进了那个散发着令人作呕恶臭的医疗垃圾滑槽中!
“刺啦——”
生锈的铁皮瞬间划破了他的后背,失重感和剧痛同时袭来。
在这条黑暗、腥臭的滑道里,职业捉奸人沈确,迎来了他从业以来最惨烈的一次溃败。
而这场猎人与猎物的游戏,不仅没有结束,反而变得更加血腥和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