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确立刻切换到修图软件,利用 AI 锐化和多帧降噪插件,对那个高光点进行极限修复。
五分钟后,高光点的轮廓渐渐清晰。
那是一把极其特殊的手术刀柄。
不同于医院里常见的抛光不锈钢刀柄,这把刀柄的尾部,有一个极其罕见的、类似骷髅头形状的定制黄铜配重块。
法医或者外科医生,很多都有自己用得最顺手的、私人定制的手术刀。这把带有黄铜骷髅配重的刀,就是高明远的个人标志!
这件东西,绝对不可能出现在一个普通的“入室杀人强奸犯”手里!
“高大教授,你百密一疏。”
沈确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,“你以为在黑暗中没人能看见你,你甚至狂妄到留在现场欣赏你的‘替罪羊’入局。但你忘了,光学镜头,是不会撒谎的。”
这把手术刀,就是撕碎高明远完美防线的楔子!
沈确立刻将这张处理过的照片导出。
他没有选择报警,也没有选择把照片发给媒体。因为他很清楚,在S级通缉令的绝对压制下,他一个通缉犯发出的这种“经过严重后期处理、满是噪点”的照片,警方和法庭根本不会采信。高明远甚至可以轻而易举地用“嫌犯伪造图片试图脱罪”来反咬一口。
对付这种拥有绝对权力和专业壁垒的高智商反社会人格,讲证据是没用的。
必须从精神上摧毁他。
要让他引以为傲的“绝对掌控感”彻底崩塌,让他疑神疑鬼,让他主动在慌乱中露出马脚!
这在心理学上,叫“反向煤气灯效应”。
高明远不是犯罪心理学泰斗吗?沈确就要用他最擅长的领域,活活逼疯他!
……
深夜十一点半。紫荆华庭,12栋五楼。
高明远洗完澡,穿着一件真丝睡袍,走到客厅酒柜前,倒了半杯威士忌。
那个叫苏晓晓的年轻女孩已经在卧室里睡着了。这几天为了配合警方调查,加上在媒体面前高强度地演戏,高明远的神经其实也崩得很紧。
但此刻,站在这套隐秘的平层里,俯瞰着窗外的雨夜,他的内心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成就感。
十五年的婚姻,那个黄脸婆终于死了。她手里那些关于他学术造假和受贿的底稿,也随着那场精心伪造的“入室劫杀”化为了灰烬。
而那个叫沈确的替罪羊,就像一只被全城围剿的过街老鼠,随时会被击毙。
一切堪称完美,犹如一件巧夺天工的艺术品。
“叮咚——”
门铃突然响了。
高明远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,眉头皱了起来。
这么晚了,谁会来按门铃?这套房子的存在,除了苏晓晓,根本没有任何人知道,甚至连物业登记的业主名字都是别人的。
他走到门口,看了一眼可视门禁的屏幕。
屏幕上没有画面,只有一片漆黑,似乎是被人用口香糖或者黑胶布把外面的摄像头给糊住了。
高明远的警觉性瞬间拉满。他没有出声,转身走到玄关的抽屉里,摸出了一把锋利的军用战术匕首,藏在睡袍袖子里。
随后,他极其轻缓地贴在门上,透过猫眼往外看。
走廊里空无一人,感应灯是灭的。
高明远沉思了两秒,握紧匕首,猛地拉开大门!
一阵阴冷的穿堂风吹了进来。门外确实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但在他脚下的深灰色迎宾地垫上,静静地放着一个黑色的顺丰同城急送防水文件袋。
高明远瞳孔微缩。他用脚尖将文件袋踢进屋内,迅速关上大门并反锁。
他没有立刻用手去碰文件袋,而是戴上一副一次性乳胶手套,拿出一把剪刀,小心翼翼地剪开封口。他绝不会在任何不明物体上留下指纹。
文件袋里倒出来的,只有一张A4纸大小的高清打印照片,以及一个透明的证物密封袋。
高明远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的那一瞬间,他整个人仿佛被一股高压电流击中,心脏骤停了半秒!
照片极其粗糙,满是彩色的噪点。
但那是凯悦酒店2806房间的玄关视角!
而在那极其扭曲的提亮噪点中,一个穿着黑色防毒面具的人影,正拿着一把带有骷髅配重的手术刀,像鬼魅一样站在黑暗里!
“哐当!”
高明远手里的威士忌酒杯砸在地上,摔得粉碎,金黄色的酒液溅湿了他昂贵的真丝拖鞋。
这不可能!
这绝对不可能!
高明远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被扼住了。他当时站在玄关的绝对死角里,没有任何光源,哪怕是夜视仪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