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同时,周围的规则乱流会像闻到血腥的鲨鱼一样,向那里微微“聚拢”。
“这所谓的‘间歇’,可能不是安全通道,而是一个短暂的能量‘洼地’或规则‘空洞’。”
林云分析道。
“它出现时,风暴局部的‘杀伤力’或许会暂时减弱,但周围环境的‘不稳定性’和‘排异反应’可能会增强。”
“穿越的时机必须把握得极其精准,而且速度要快,要在‘洼地’消失、周围乱流填补进来之前冲过去。”
“这太冒险了。”林若谷忧心忡忡。
“我们对‘间歇’的持续时间、出现规律、以及穿越过程中的具体风险,都一无所知。”
“但这是目前唯一可能穿过这片‘风暴之壁’的方法。”
王舒雅沉声道。
“除非我们放弃‘泰坦遗泽’,另寻他路。”
放弃?
众人心中都闪过这个念头,但随即被压下。
走到这里,经历了这么多凶险。
目标就在前方风暴之后,没有人甘心就此止步。
“我们需要更多数据。”
林云做出决定。
“就在此地扎营,观察这片风暴。我们要尝试总结‘间歇’出现的可能规律,哪怕只是概率性的。”
“同时,模拟计算穿越所需的最短时间、最佳路径、以及需要应对的各种突发状况。”
这是一个枯燥而充满未知风险的计划。
他们需要长时间停留在风暴边缘,承受其无时无刻的精神压迫和能量侵蚀,进行观察和等待。
但没有人反对。
他们就地选择了一处背靠几块巨大黝黑、表面光滑如镜的“法则烬石”的凹陷处,开始构建营地。
这一次,林云和王舒雅联手,耗费了比之前哨站多三倍的时间和心力。
构筑了一个加强版的“稳定场”,以抵御风暴边缘持续不断的规则侵蚀和精神压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