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电话。

    他看着这些人，心里在想一个问题——这里面，有多少人是真心想把工作干好的？有多少人是混日子的？有多少人是骑墙观望的？有多少人是等着看他笑话的？

    他不知道。

    但时间会告诉他的。

    九点整。

    林鼎从办公室里走出来，曾闫华已经在走廊里等着了。

    “林书记，车在楼下等着了。工信局的周局长和发改局的陈局长已经在楼下候着了。”

    林鼎点了点头，下了楼。

    楼下停着一辆深灰色的考斯特，曾闫华打开车门，林鼎上了车。

    周局长和陈局长已经坐在车里了，看见林鼎上来赶紧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林书记好。”两个人异口同声。

    林鼎笑着摆了摆手，说道：“坐坐坐，别客气。”

    他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，曾闫华坐在他旁边，车发动了。

    第一站，山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。

    企业在县城南边，是一大片厂区，门口立着一块石碑，刻着“山阳机械”四个大字，字上的红漆已经褪得差不多了，不仔细看都看不清。

    车停在大门口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，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工作服，头发花白，脸上的皱纹很深。

    他是这家企业的厂长，姓孙，叫孙德茂，在山阳机械干了三十多年，从普通工人干到厂长。

    “林书记，欢迎您来我们山阳机械调研。”孙德茂双手握住林鼎的手，握得很用力。

    林鼎笑着点了点头，说道：“孙厂长，辛苦了。带我去车间看看吧。”

    孙德茂在前面带路，一行人走进了厂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