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杨叔叔，都不知道中央文明办去了明江省。”

    “按道理说，文明办出去暗访，这么大的事都会有些消息传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除非……这个决定，不是文明办自己做的。”

    邓凤光的心往下沉了一下。

    不是文明办自己做的，那就是上面有人点了头，有人授了意，有人在背后推动。

    这个人，会是谁？

    他不愿意往下想了，因为再往下想，就会进入一个他不该进入的领域。

    “那黄部长那边……会不会受到影响？”

    邓龙明叹了口气，“凤光，你跟黄赐福想上位，想进步，这没有错。但你们选的方式，不太对。”

    “你想当副省长，应该靠你的政绩、靠你的能力、靠你的口碑，而不是靠给对手上眼药、使绊子。你让我说你什么好？”

    “爸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行了，别解释了。”

    邓龙明打断了他，“事情已经出了，说这些也没用。你先别急，稳住，该干什么干什么，不要慌，不要乱。我问一下杨老，看看是怎么回事。”

    “杨老那边……”

    “杨老虽然退了，但他在京城的根基比我深。黄赐福是他的人，他比我们更着急。我去跟他通个气，看看他有什么消息。”

    邓凤光心里微微一松，道了一声：“好，爸，我等您的消息”。

    邓龙明“嗯”了一声，叮嘱了一句：“这段时间不要有任何动作，老老实实把本职工作做好，不该说的话一句别说，不该见的人一个别见”，然后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邓凤光放下手机，靠在椅背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老爷子虽然退了，但那份在体制内浸淫了几十年的敏锐和谨慎还在，就像一个退了休的老警察，看见小偷还是会本能地伸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