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片刻。
吴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最终什么都没说,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,眼眶有些泛红,不是感动的,是被茶水烫的。
梁辉勤使劲拍了拍林鼎的肩膀,那力道不大,但很真诚。
“鼎哥,你太牛了,真的。”
吴嘉缓过劲来,抹了一下眼角,清了清嗓子:“行了行了,煽情的话就别说了,再说我眼泪都要下来了。吃饭吃饭,菜凉了真不好吃了。”
她拿起筷子,又夹了一大块鱼肉塞进嘴里,含着泪笑了。
大概半小时左右,饭快吃完了,桌上杯盘狼藉。
红烧鲫鱼只剩下一副骨架,卤味拼盘也见了底,只有酸辣土豆丝还剩了小半盘。
老板娘端着一碟腌萝卜走过来,笑眯眯地放在桌上:“小伙子,送你们的,尝尝,自家腌的,脆着呢。”
“今天高兴吧?这么多人陪你吃饭,平时你都是一个人来,闷头吃,闷头走,话都不多说一句。”
林鼎笑着道了谢,夹了一块腌萝卜。
萝卜腌得刚刚好,脆生生的,酸甜适口,带着一丝微微的辣意。
梁辉勤拍着圆滚滚的肚子,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“吃撑了,真的吃撑了。鼎哥,这家馆子以后我每次来沧海县都要吃,你别嫌我烦。”
“我还想吃红烧鲫鱼,还想吃卤猪蹄,还想吃那个腊肉炒蒜薹,今天没点,下次补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