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年,他把信访局干成了一个没有上访人的信访局。”
“他是怎么做工作的?是靠把老百姓挡在门外,是靠打电话给各乡镇让他们别来人,是靠排练好的剧本演给领导看。这样的人,不配当信访局长。”
陈国栋点了点头,语气比平时更加沉稳:“周书记,马局长的事我来处理。”
“信访局局长的位置,县委常委会上定。”
“你先思考一下接替的人选,我这边也物色一下,到时候在常委会上议一议。”
周建业点了点头,看着林鼎说道:“林鼎同志,你今天在车上的表现不错。刘书记对你的印象很好。”
“周书记过奖了,我只是说了实话。”
“实话。”
周建业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,不是笑,是一种说不清的感慨,“刘书记这次来沧海县,就是想听实话。”
“信访局那个马局长,以为排练一出戏就能糊弄过去,结果呢?刘书记在那排空椅子上坐了两分钟,比骂他一顿还难受。”
沉默了一阵子,陈国栋开口了:“周书记,今天的事,对沧海县来说是一个教训。”
“信访工作不是做给领导看的,是做给老百姓看的。”
“我们以前在这方面确实有欠缺,总觉得只要没有越级上访、没有群体性事件就是成绩。”
“但刘书记今天告诉我们,把老百姓挡在门外,让他们连上访的机会都没有,不是成绩,是失职。”
“国栋同志说得对。”周建业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。
“从今天开始,信访工作要变。不能让老百姓跑了几十里路到县里,连信访局的门都进不去。这件事,你抓一下。”
陈国栋点了点头。
周建业放下茶杯,靠在沙发背上,语气缓和了一些:“行了,都回去忙吧。明天还要开信访工作会议,把今天的教训传达到每一个乡镇、每一个部门。谁再敢把老百姓挡在门外,我拿谁是问。”
林鼎听到这句话,心中一定。
这场惊心动魄的调研就这么草草的结束了。
虽然信访局那个马局长搞了一出“空城计”,但好在没有出更大的乱子。
刘耀东对项目这块是满意的,对他的印象也是好的。
至于信访局那些事,那是周建业和陈国栋要操心的,他一个常务副县长,做好自己的分内事就行。
他站起来,跟着陈国栋走出周建业的办公室,准备回去工作。
明天正月十二,那批客商马上就要来了,吴霜也要回沧海县了。
他要做好准备,不能让她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