鼎先进去。
林鼎走进去,目光扫了一圈。
审讯室不大,十来平方米,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,墙上挂着一面镜子——那是单向透视镜,镜子后面是一间观察室,可以看见审讯室里的一举一动,但审讯室里的人看不见外面。
刘志豹此刻被警察带到了审讯室,坐在桌子对面的一把铁椅子上,双手被铐在椅子扶手上。
他的光头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油光,脸上的刀疤从眉角一直延伸到颧骨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黑色的皮衣上沾着灰尘,大概是刚才被按在地上的时候蹭的。
脖子上的金链子还在,但在警局的灯光下,那金色显得格外刺眼。
他看见林鼎进来,愣了一下,然后眼睛眯了起来,像是在辨认这张脸。
看了几秒,他认出来了,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愤怒,又从愤怒变成了一种狠厉——那种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多年练出来的、带着杀气的狠厉。
“你是谁?”刘志豹的声音粗哑,“到底想要怎么样?”
林鼎在他对面坐下,隔着那张桌子,看着他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,没有慌张,只有敌意和戒备。
林鼎靠在椅背上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,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冷意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们接下来的日子就不好过了。”
刘志豹盯着他看了几秒,然后哼了一声,嘴角撇出一丝不屑的笑容。
他靠在椅背上,目光从林鼎身上移到赵大刚身上,又从赵大刚身上移回林鼎身上,像是在掂量这两个人的分量。
“老子身后有的是人,你以为把我抓进来了,我就出不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