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。”

    “老刘在陆市长办公室待了快一个小时，出来的时候脸色很严肃。”

    “老叶待了半个多小时，出来的时候……表情也不太对。”

    黄敬的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
    陆勋营见了老刘和老叶。

    老刘是纪委书记，老叶是组织部长。

    纪委书记和组织部长同时被召见，这意味着什么？

    意味着陆勋营要动真格的了。

    纪委管调查，组织部管人事。

    两者同时出动，不是要查问题，就是要调整班子。

    而这两件事，都绕不开沧海县。

    “行了，你出去吧。”黄敬说道。

    秘书点点头，退了出去，轻轻关上门。

    黄敬站在窗前，看着窗外的市委大院。

    院子里有几棵老槐树，叶子已经掉光了，光秃秃的枝干伸向天空，像老人的手指。

    他的脑子里在飞快地转着。

    陆勋营为什么要这么做？

    为了一个副县长，至于吗？

    林鼎，一个二十五岁的毛头小子，县委常委、副县长，在沧海县干了快到一个月。

    这样的人，在江南市一抓一大把，陆勋营为什么要护得这么紧？甚至不惜跟他翻脸？

    只有一个解释——林鼎身后有人。

    那个人，不是陆勋营。

    陆勋营虽然是一市之长，但还不足以让黄敬忌惮。

    真正让黄敬忌惮的，是站在陆勋营身后的那个人。

    黄敬不知道那个人是谁，但他能感觉到那股力量。

    那股力量，不是他能碰的。

    他转过身，走回办公桌后面，坐下来，拿起电话，犹豫了一下，拨了一个号码。

    电话响了几声，接了。

    “老陈，是我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，陈江淮的声音有些紧张：“黄书记，我听说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听说了什么？”黄敬打断他，声音很冷。

    陈江淮沉默了一下，说道：“我听说陆市长要开常委会，研究沧海县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你消息倒是灵通。”黄敬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。

    陈江淮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