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江淮副书记说，‘工作是干出来的，不是定出来的。实际情况变了，就要调整’。”

    “两人越说越僵，最后陈县长拍了桌子。”

    林鼎沉默了。

    陈国栋拍了桌子。

    为了他的方案，陈国栋跟陈江淮拍了桌子。

    这个人情，他记下了。

    “后来呢？”林鼎问道。

    陆金科说道：“后来周建业书记来了，把两人劝开了。周书记说，‘有什么事坐下来好好说，不要拍桌子’。”

    林鼎站起来，在办公室踱了几步。

    他想了想后，掏出手机，给陈国栋发了一条微信：“陈县长，谢谢您。”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陈国栋回了：“谢什么？我跟陈江淮有点矛盾被你知道了？”

    “不过你也别多想，我拍桌子不是为了你，是为了常委会的权威。”

    林鼎看着那条消息，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
    陈国栋这个人，嘴上不说，但心里有杆秤。

    这时，陆金科又想起一件事，脸色难看的说道：“林县长，还有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林鼎抬起头：“又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陆金科拿出手机递过来：“您看看这个。”

    林鼎接过手机，屏幕上是一个县里干部私下建的微信群，里面有几十个人，大多是各乡镇和县直部门的科级干部。

    群里有人发了一条消息，是一段录音，时长三分多钟。

    林鼎点开录音，听了十几秒，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录音里是李桂芳的声音，她在跟几个人说话，语气很冲：“林鼎那个方案，就是瞎搞。他懂什么低保？他从中央下来的，一天基层都没待过，凭什么指手画脚？我告诉你们，这个事，我跟陈书记已经商量好了，不会让他搞成的。”

    录音到这里就断了。

    林鼎握着手机，手指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不是害怕，是愤怒。

    李桂芳这个女人，不仅在工作上给他使绊子，还在背后说这种话。

    这不是在工作上有不同意见，这是在人身攻击，是在公开羞辱。

    “这录音哪来的？”林鼎声音冷得像冰。

    陆金科说道：“不知道谁录的，也不知道谁发的。但这个群里有几十个人，现在估计全县都传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