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——大概是被一个副县长夸“歌好听”这件事本身就挺意外的。

    她低下头，嘴角弯了弯，小声说了句：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然后她又抬起头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歪着头看了看林鼎，眼神里带着一点试探：“林鼎，叶局长刚才说您是县委常委、副县长，您今年多大？”

    这话问得有点直接，但她的语气很自然，像是朋友之间随口聊天，而不是在跟一个领导打听隐私。

    林鼎倒也不介意，笑了笑：“二十五。”

    吴霜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，嘴唇微微张开，那种惊讶的表情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仙气、多了几分真实感。

    就像她那些视频里偶尔出现的、没有被滤镜修饰过的瞬间。

    “二十五？”

    她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惊讶：“您二十五就当副县长了？”

    林鼎点点头，端起凉茶喝了一口：“怎么，不像？”

    吴霜摇摇头，又点点头，然后自己也笑了：“不是不像，是……跟我印象里的副县长不太一样。我以为当副县长的，都是……那种……”

    她比划了一下，手指在脑袋顶上画了个圈，意思是“地中海发型的中年大叔”。

    林鼎被她这个动作逗笑了：“也有不秃头的。”

    吴霜哈哈笑了一声，笑得很轻，但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。

    她笑起来的时候，那颗泪痣就更明显了，像是一滴墨不小心落在宣纸上，晕开了一小片。

    笑了一会儿，吴霜收敛了笑容，看着林鼎，认真地说道：“二十五岁的副县长，那您一定很厉害。”

    林鼎摇摇头：“谈不上厉害，就是运气好。”

    吴霜歪着头看了看他，没接这个话。

    她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——不是崇拜，不是好奇，更像是在看一个人，而不是看一个头衔。

    沉默了几秒，林鼎放下茶杯，看着她，忽然开口：“吴霜，其实我刚才在台下看你表演的时候，就想跟你说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吴霜愣了一下，手指在纸杯上停住了。

    林鼎顿了顿，然后笑了笑：“我认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