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个像样的客厅都没有。你们单位就给住这种地方?你不是当干部的吗?”
林鼎笑了笑,说道:“二婶,这已经很好了。我一个人住,够了。”
“够什么够?”徐芬芬不以为然,“以后找了对象,结了婚,住哪儿?总不能让媳妇跟你挤这么小的房子吧?”
林鼎哭笑不得:“二婶,对象还没影呢,您想得太远了。”
徐芬芬端着最后一盘菜出来,放在茶几上——茶几太小,当餐桌用。
她把菜摆好,又去厨房端了两碗米饭出来,把筷子递给林鼎。
“吃,趁热吃。”
林鼎接过筷子,夹了一块青椒炒肉放进嘴里。
味道还是那个味道,跟小时候一模一样。
“好吃。”他含糊不清地说道。
徐芬芬坐在他对面,看着他吃,脸上笑开了花。
“好吃就多吃点,我跟你二叔说了,过两天再给你寄点腊肉过来,自己家熏的,比外面买的好吃。”
林鼎嚼着饭,含糊地说道:“二婶,您别麻烦了,我自己会买。”
“买的有自己做的好吃?”徐芬芬瞪他一眼,“你别管了,我说寄就寄。”
林鼎知道拗不过她,只好点头:“行行行,您说了算。”
两人吃了一会儿,徐芬芬放下筷子,看着他,犹豫了一下,开口了。
“小鼎啊,二婶问你个事。”
林鼎抬起头:“什么事?”
徐芬芬搓了搓手,扭捏道:“我今天来的时候,在门口碰见一个人,说是你的秘书,姓陆。小伙子挺精神的,帮我拎了东西,还带我上来。”
林鼎点点头:“对,他叫陆金科,是我的联络员。”
徐芬芬又搓了搓手,声音低了些:“那个小陆跟我说……说你现在是……是副县长?”
林鼎夹菜的手停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