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有些排斥,这是市里公开的秘密。
特别是省委一些领导从中央空降明江,动了太多人的蛋糕。
黄敬作为本地派的代表人物,一直对空降的人马心存戒备。
林鼎是省委组织部安排下来的,黄敬不会放过这个机会,敲打敲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。
车开了一个多小时,进了江南市区。
陈江淮让司机把车停在市委大院附近的一家茶馆门口,下车走了进去。
茶馆不大,装修得很雅致,是黄敬常来的地方。
他找了个包间坐下,点了壶龙井,等着。
二十分钟后,黄敬到了。
他五十出头,中等个头,微微发福,圆脸上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,看着像个大学教授。
但认识他的人都知道,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人,在江南市政坛是个狠角色。
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,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,推门进来的时候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。
“江淮同志,久等了。”
陈江淮赶紧站起来:“黄书记,您来了。快坐快坐。”
黄敬在他对面坐下,服务员倒上茶,退了出去。
黄敬端起茶杯,慢慢喝了一口,看着陈江淮,不紧不慢地问道:“说说吧,具体什么情况?”
陈江淮把常委会上的事又说了一遍,这回添了些细节,把林鼎描述成一个“不懂规矩、不尊重老同志、仗着中央下来就胡作非为”的年轻人。
他说到林鼎那句“有些人想压下去”的时候,声音都变了调:“黄书记,您听听,这是什么话?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说我压事情。我陈江淮在沧海干了十几年,什么时候压过事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