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会没钱?”
林鼎听着,点点头。
刘淑芬说话,确实直。
“刘局长,你觉得,这三百万,从哪里能挤出来?”
刘淑芬想了想,说道:“林县长,我说句不好听的。”
“今年县里搞了几个面子工程,花了不少钱。那个什么湿地公园,花了五百万;还有那个什么文化广场,花了三百万。”
“这些钱,如果省下来,别说三百万,一千万都够了。”
林鼎沉默了一会儿。
刘淑芬说的这些,他多少知道一些。
沧海县虽然是全国百强县,但财政也不是无限的。
这几个面子工程,是上一任县委书记拍板的,现在已经建了一半,停下来是不可能的。
“刘局长,面子工程的事,咱们现在管不了。你想想,还有没有别的办法?”
刘淑芬沉默了一会儿,说道:“林县长,还有一个办法。市里每年有一笔专项资金,专门用于乡镇卫生院改造。如果能争取到这笔钱,咱们的问题就解决了。”
林鼎眼睛一亮:“这笔钱,怎么争取?”
刘淑芬说:“需要县政府打报告,报市卫健委审批。”
“但是,这笔钱竞争很激烈,每年就那么点,全市那么多县都在争。”
“咱们沧海虽然是百强县,但在市里说话的分量,不一定比那些穷县重。”
林鼎想了想,说道:“报告你来写,我来想办法。”
刘淑芬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外。
“林县长,您能争取到?”
林鼎笑了笑:“不试试怎么知道?”
刘淑芬沉默了一下,然后站起来,郑重地说道:“林县长,如果您真能争取到这笔钱,我刘淑芬服您。”
林鼎摆摆手:“服不服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把事办成。”
刘淑芬点点头,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