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……到底是这根树枝不平凡,还是使用这根树枝的陆行远不平凡?
王天华心中不由得一动:
“难道说是原本属于我们的力量……回来了?”
城主府失窃。
原本属于他们的力量,成功被那些个小孩子带出来了。
从目前已知的信息中不难看出,原本属于他们的力量,并没有被城主的人找回。
有没有一种可能,那股力量在靠近他们一定范围时,自动回归他们体内?
这本就是属于他们的力量,跟他们有着天然的亲和力,所以无需近距离接触。
这也就能够合理地解释,为什么陆行远能够施展出那么恐怖的招式。
只是稍作感应,王天华的脸色便变得难看起来。
他的体内空空如也,那股至高无上的空间之力,没有任何回应。
也就是说,他的天赋仍旧处于离线状态,没有回归本身被他掌控,而之前的猜想也就全部不成立了。
但问题的关键在于,陆行远是怎么做到的?
他凭什么就能够跟自己一行人不一样?
自己掌控着至高无上的空间之力,本不该输给任何人才是。
与此同时,他也注意到了袁珊眼眸当中的变化——那是崇拜、爱慕的光芒在闪动!
一抹苦涩顿时涌上了王天华的心头,让他很不是滋味。
但他其实是能够理解袁珊的。
毕竟陆行远做到了别人不能做到的事,且依旧风度翩翩。
倘若同样的剧本发生在自己身上,袁珊也一定会流露出同款的目光。
“老大!!!”
惊呼声来自提莫。
他目光当中的崇拜,比袁珊来得更加直接,更加浓烈!
“你好帅哦!”
紧接着,他又有些愧疚,觉得自己好像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,说好的保护好陆行远,可结果呢,反被陆行远保护了。
手中长鞭的断裂,成功地引发了女监管的震惊。
被剥夺了力量的他们,应该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才对,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爆发,这太不符合常理了。
可她能当上这里的监管,又怎么会没有两把刷子呢?
强压住心头的悸动,任由狂野占据上风,她粗犷的身躯逐步兽化,长出浓密而又厚实的黑色毛发。
她的体型要比之前膨胀了足足一倍,两米多的个头扩展到了四米。
本就逼仄、狭窄的地下监牢,这下显得更加拥挤了。
腥臭的热风接连从女监管的口鼻中喷出,黏稠的唾液沿着她那长满黑色毛发的下巴滴落在地面上。
此刻的她双目赤红一片,理智已然没剩下多少,完全被杀戮的欲望支配着。
最先发出惊恐声音的是跟随在女监管身后的两名监工。
他们并非第一次见女监管这丑陋的面目,自然也知道这般姿态下的她,有多么恐怖。
“跑!”
“跑快点!”
只是……晚了!
女监管两只粗大的手掌左右开弓,将想要逃走的他们牢牢抓住。
他们不断地挣扎着,发出凄厉而又绝望的哀嚎声:
“不!不要啊!”
然而这并没有办法阻止他们的死亡,他们被硬塞进了那张血盆大口中,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咀嚼声,他们竟被活生生地吃掉了!
猩红的鲜血滴滴答答地洒落在地面上,交织成了一幅凄美的画卷。
而剩下两名监工见状,再也顾不得对肖芸施加暴行,直接仓皇逃命。
肖芸勉强活下来了,只是看着面前嘴角还残留着鲜血以及人体组织的女监管时,她忍不住反问:活着真的就一定是好的吗?
囫囵吞枣似地将两人吞下肚子,女监管变得更加狂野了,如果说她刚才还保留了一丝人性,现在是彻底地野兽化了。
她四肢并用,直扑最近的一名列车长。
感受到死亡阴影的她,发出凄厉而又绝望的哀嚎声,看向了王蓉:
“蓉姐救我!”
你蓉姐吓得尿都渗出来了,哪还有这个功夫管你,扭头直接就跑。
她还不忘扯王天华一把,主打的就是一个情深义重。
一口吞食,咀嚼咀嚼再咀嚼!
只能说列车长就是比这些个风吹日晒皮糙肉厚的土著要嫩,女监管只用了三口,就嚼了个稀巴烂,不费力地吞咽了下去。
关押列车长的监牢,跟关押土著奴隶的监牢,就隔着一扇铁栅栏,奴隶们自然也清楚地目睹了这一切,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