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绝无可能!”玄嗔又惊又怒,脸色发青,急忙辩解,“此印乃我师门秘典记载、多方查证方确定其踪,更是六爷你亲自从粟米村线索追回,岂能有假?昨夜虽有宵小潜入惊扰,后续【印】就立刻转移到了阵眼,由你我二人灵识交织看守,谁能调换?!”
“哼,看守?昨夜那贼子来的时候,我正在布阵!”六爷步步紧逼,怒火中烧,“老夫只负责布阵、养阵,阵法本身绝无问题!问题,恐怕出在你这‘神器’和看守之人身上!”
六爷那么步步紧逼,也确实是想把责任都扔给玄嗔身上。同时也觉得自己委屈,自己是又出力又背锅!这谁能招得住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