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怕。若是许远刚才有个闪失,或是因此迁怒于杨府……那后果不堪设想!只不过杨玄感不知道的是,因为因果,此刻估计他直接抽许远大嘴巴子,恐怕也不会有生命危险......
许远点了点头,没再追究杨玄感,因为这事本就不怪他。同时许远也本就是打算借着这个事,给杨玄感甩甩脸子,拉远一些与之的距离感。避免因果缠身罢了。
目光转向地上的柳文渊。
柳文渊此刻已气息奄奄,胸骨尽碎,经脉俱断,修为算是废了。他艰难地抬起头,看着许远,眼中除了痛苦,更多的是不解——他不明白,自己明明还没动手,对方怎么会知道?怎么会快成这样?
许远蹲下身,捡起那架银色弩匣,在手中掂了掂,声音平淡,却让柳文渊浑身发冷:
“有毒,而且针细如牛毛,入体即化,直攻心脉与丹田……好精巧的玩意儿,好狠毒的心思。”
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?!柳文渊瞳孔放大。
许远没理会他的震惊,随手将弩匣扔在地上,看向杨玄感。
杨玄感见许远目光看来,眼中也是寒光一闪怒斥道:
“胆敢偷袭老夫宴请的贵客,其罪当诛!来人——”
“哎,且慢。”
许远脑中瞬间灵光一闪,抬手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