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七十三章 审问
士,到时候你就自己在这生活。行不行?”

    张麻子抽了抽嘴角,只得点头道:

    “我...行。”

    许远点头,看来这个人还算识时务,但是许远还是没有给他好脸色,因为他当时可是打算抓走小钟的。所以问完后,直接也是对着壶仔说道:

    “壶仔,这里是你的世界,你就是最牛的,到时候要是检测到这二货不老实,直接就给他噶了。可以吧?”

    壶仔再次微微点头,只是那双沉静的眼眸,极快地瞥了一眼草地上如释重负的张麻子,眼底似有微光流转,仿佛已将对方此刻所有的心思起伏都映照了去。

    “行,我们先出去了,那什么,老张,你自己别到处乱跑,那边的工作间,那边的冰雕群,你都别去,你在这草坪上自己研究研究怎么活下来吧。”

    说完,许远就领着小钟一行人,离去了。

    现场的老张看着许远一行人消失在视野中,也是轻叹了一口气,脑中刚想,看能不能有什么逃脱的法子,结果天空之上,一道稚嫩的童声传来:

    “有什么想法,我都能知晓,你要是不想死,就老实的听我主人的话!”

    “是是是...”

    老张被这一声稚嫩却充满威压的童声震的一下跪倒在地,连连答应着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回到洛阳城外。

    夕阳西斜,将洛阳城外染上一层金红的暖色,也提醒着人们归家的时刻。

    许远一行出现在城外僻静处,脚踏实地后,小泥鳅忍不住跺了跺脚,感受着真实土地的厚实,脸上犹带着几分梦幻般的恍惚。

    小钟深吸一口气,空气中混杂着尘土、草木与远处城郭飘来的炊烟气,这才是人间烟火。小石头也学着她的样子,用力吸了吸鼻子,随即被那复杂的味道呛得打了个小喷嚏,惹得小泥鳅咯咯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壶仔不太喜欢热闹,所以自己选择留在了梦意识中。而其余的几人,也都是再次踏在了这厚实的土地之上。

    “小钟,壶仔性格啥样啊,怎么刚刚在里面,他几乎都不咋说话啊?”许远也是回归到自己的“肉身”,站起身随意问了一句身边的小钟。

    小钟笑着说道:

    “他是有些内向,不过性格很沉稳,不说话可能是因为懒吧。”

    “咳咳,这个理由是挺实在的。”

    许远差点没噎住,也只是点点头,接着说道,“走吧,先回客栈,赶在关城门前进城。又到了商量的时候了,害,感觉这一天天好忙啊!”

    许远抬头望了望天色,当先朝着南门方向行去。

    越靠近城门,人流越是稠密。推着独轮车的农夫、挑着担子的小贩、牵着驮马的行商,还有拖家带口、面带疲惫的逃荒者,都汇成一股股人流,向着那洞开的城门涌去。守门的兵卒显然已有些不耐烦,呼喝着催促,长矛的杆子不时虚拍在动作稍慢的人身上,激起一阵低低的抱怨和更匆忙的脚步。

    这就是隋末的洛阳,帝国的东都,依然维持着表面的秩序与繁华,但在这黄昏的城门口,依旧能窥见那华丽锦袍下日渐窘迫的底色——流民多了,兵卒的脾气坏了,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被时局驱赶着的、不自觉的焦虑。

    许远护着小泥鳅和小石头,小钟跟在身旁,跟着人流缓缓挪动。他现代人的装扮依旧惹来一些侧目,但或许是守城兵卒见多了奇装异服的胡商异士,又或许是临近换岗无心细查,只是略略盘问了两句,便挥手放行。

    踏入城门,喧嚣声陡然放大了数倍。暮色中的洛阳长街,灯火初上,酒肆茶楼的招幌在晚风中摇曳,食物的香气、脂粉味、牲口气息、汗味交织在一起,构成一幅鲜活而疲惫的市井晚归图。但与清晨相比,这热闹里透着一股忙乱后的倦意,仿佛整座城市都松了口气,却又不敢完全放松。

    许远正琢磨着是直接回云来客栈,还是先在附近寻个地方填饱肚子,一道略显耳熟、带着惊喜的清亮女声从斜刺里传来:

    “前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