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夫。”
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
“既如此,我就离开了。”
“锐叔一路小心。”
张弘锐将火枫山大小事务全都交代给张玄尘后,立刻就离开了。
老婆孩子可还在等着他呢。
而张玄尘则是坐在阵盘前,开始炼化。
以他炼气七层的实力自然无法发挥元火阵的全部威能,但也无伤大雅,除了那群不怕死的邪修,没人敢明目张胆动张家的产业。
……
灵屿山,云山剑派。
五座山峰拔地而起,山间云雾缭绕,灵鸟长鸣,时不时有身穿月白长袍仙人从空中掠过,宛如天地间一座孤岛。
赫然一幅仙门景象。
突然,一声怒喝从天穹响起。
“苍冥老狗!给本座滚出来!”
声音在灵气的加持下浑厚异常,在山间不断回荡,恐怖的气势倾泻而出,惊得山间鸟兽争相逃窜。
紧接着一道白金交织的灵光先于身影出现在云山剑派上空云端。
灵光散去,一位身穿白金道袍,面容轮廓锐利如刻,额间有着一道浅淡剑痕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他身姿挺拔如松,双眼是深琥珀色,添了几分久经杀伐的沉凝。
“大胆!何人敢直呼老祖名讳!找死不成!真是……”
啪!
还没等这名弟子说完,便被一巴掌掀飞在地。
“范建!你踏马想找死离远一点!真是一点脑子都不长!
敢直呼老祖名讳的人物是他妈你能惹得起的吗?
赶紧离老子远点!”
说完这名长相英俊,气势不凡的弟子连忙返回洞府躲起来。
其馀弟子见状,连忙照做。
纷纷远离这名叫范建的弟子,以免给自身带来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