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9章 幽州战局
    苏屹听完来龙去脉,瞬间理清所有巧合机缘。

    蒋石,麹演二人为谋后路,精心设局,以假异动诱骗阎行领兵出营,清空帅帐守备,趁机弑主夺权。

    可谁也未曾料到,二人刚刚设计调走阎行,自己便已然率领精锐悄然摸至林地,准备探查敌情,深夜袭营。

    阴差阳错之间,蒋石的谎言竟成事实,此处当真有曹军潜伏夜袭。

    世间机缘巧合,莫过于此。

    而随着韩遂身死,阎行被擒,西疆之战便结束了,剩下的,便是曹军西出,入主凉州。

    至于凉州原本的那些官员,韦康,阎温,杨阜,赵昂等,大多都是听命朝廷的,只是迫于武力与韩遂他们合作,因此曹军进入凉州,这些人根本不会反对什么。

    还有便是阎行,马超几人的劝降,当然,不管是劝降还是接手凉州,这都和苏屹无关。

    他此行已经平等的撞飞所有人,接下来的事情,自然就用不上他一个武将。

    于是乎,苏屹待在军中美美摸鱼,只等夏侯渊在凉州站稳脚,便率军押送阎行,马超,梁兴,杨秋等人返回许都。

    不过,凉州战事歇火,幽州却依旧打的火热!

    幽州广阳郡,蓟县。

    秋风席卷幽燕大地,掠过残破的城垣,卷起满地枯戈断甲,萧瑟肃杀之气笼罩整座蓟县城池。

    自曹昂统领北伐大军杀入幽州以来,连战连捷,势如破竹。

    袁谭,袁熙兄弟二人领兵节节抵御,却屡屡溃败,损兵折将,丢城失地,幽州大半沃土尽数落入曹军掌控,二袁仅剩蓟县,昌平,军都这三座城池苦苦支撑,大势已然倾颓。

    孤城困守,外无援兵,内缺粮草,继续死守不过是坐以待毙。

    绝境之下,袁谭与袁熙闭门密议终日,最终定下分兵求生,远赴求援的破局之策。

    由袁熙统领吕旷,吕翔二将,亲率三千精锐兵马,出居庸关奔赴上谷郡,前往求助乌桓王难楼,借塞外胡骑之力回援幽州,逆转颓势。

    此番舍近求远,远赴上谷求援,并非二袁不知利弊,实属无可奈何。

    幽州塞外乌桓诸部,现如今早已完成势力整合。

    辽西,右北平,辽东属国三郡乌桓,尽数被蹋顿以收服吞并。

    如今的蹋顿,假借乌桓单于楼班之名,总领三郡胡部,控弦数十万,占地辽阔,兵势强盛,已然成为塞外最庞大的异族势力,隐隐凌驾其余胡部之上。

    原本依附袁氏的蹋顿,见二袁兵败势穷,颓势难挽,深知袁氏再无争霸中原的底气,当即断绝了所有援助。

    此前袁熙情急之下,曾数次修书遣使,奔赴辽西求取蹋顿出兵驰援。可蹋顿尽数置之不理,仅回书一封,言辞推诿。

    蹋顿以辽东局势动荡为由,拒不出兵。

    依其所言,公孙度久镇辽东,根基深厚,近期却骤然放权退位,让渡辽东太守之位,刘备则顺势入主辽东,整军备战,兵锋直指辽东属国边境,对乌桓属地虎视眈眈。

    蹋顿声言自身需整军固守疆土,抵御刘备东进,根本无余力南下驰援幽州。

    推诿之词,看似有理,实则是眼见袁氏大势已去,不愿再将部族命运捆绑在覆灭在即的败主身上,刻意划清界限,坐视二袁覆灭。

    现如今,他们遍观塞外诸胡,唯有盘踞上谷郡的难楼一部乌桓,地处偏北,远离蹋顿势力核心,尚未被蹋顿吞并收服,依旧独立自治,保有完整战力与自主决断之权。

    绝境无择,袁熙只能将所有翻盘希望,尽数寄托于难楼一身。

    计议既定,二袁即刻分兵行事。

    袁熙领三千步骑精锐,携吕旷吕翔连夜出城,冲破曹军外围围挡,直奔居庸关而去,远赴上谷求取胡援。

    袁谭则收拢幽州残军四万,以越兮,蒋奇为左右臂膀,统筹军务,坚守蓟县孤城,凭借坚城壁垒死守拖延,为袁熙借兵归来争取足够时日。

    蓟县以南,旷野连绵数十里,一座庞大连绵的曹军大营拔地而起,营帐层层叠叠,甲戈林立,旌旗如云。

    近二十万北伐大军屯驻于此,如同一座巍峨大山,死死压在蓟县南侧,日夜威慑孤城,压得城内袁军将士喘不过气,军心日渐浮动。

    中军帅帐之内,灯火长明,静谧肃穆。

    曹昂高居主位,神色从容,气度沉稳。帅帐正中摆放一副精细幽州全域沙盘,山川关隘,郡县河道,尽数标注清晰。

    诸葛亮与戏志才分立沙盘两侧,俯身凝眸细看,二人沉默思索,细细推演幽州全盘战局,揣摩袁谭袁熙残部的后路图谋。

    良久,诸葛亮抬手取来一枚黑色小旗,精准插在沙盘上谷郡的核心位置,直起身看向主位的曹昂。

    “袁军退守蓟县孤城,死守不战,迟迟不肯突围决死,其意绝非固守待变。以当下局势而论,二袁外无援军,内无依仗,唯一生机,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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