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,北两路的曹军,攻势依旧猛烈,却始终未能突破守军的防线,双方陷入僵持之中。
又过了半个时辰,南城外的曹军,突然有了动静。原本按兵不动的南路大军,突然发起猛攻,士卒们纷纷推着云梯、冲车,朝着南路城墙,猛冲而去,呐喊声、战鼓声,瞬间响彻云霄,攻势极为凌厉,丝毫不逊色于东北两路的曹军。
霍峻见状,顿时哈哈大笑起来,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与笃定:
“哼,果然是计中之计!曹仁果然是想迷惑我们,让我们误以为西路是主力,趁机突袭南路!传我军令,南路守军,全力抵抗,弓箭手齐射,滚木、擂石全部扔下,务必挡住敌军进攻!另外,速速派人前往西城,通知文将军,让他即刻率军回援,曹军的主力,在南路!”
“诺!”
而此刻,文聘已经率领精锐,抵达了西城之下。
他登上西城城楼,目光望向城外,只见西城外,确实有少量曹军旗帜,隐约可见一些士卒,阵型散乱,看似是一支游兵,并无多少战力,而且,并未见到曹军的大将身影。
文聘心中疑惑,随即派斥候,前往城外探查,不多时,斥候返回,躬身禀报道:“将军,探查清楚了,西城外的曹军,皆是游兵,人数不足千人,且并无精锐,也未见敌军大将,不足为虑。”
文聘闻言,心中顿时松了口气,看来,西路果然是曹仁的疑兵之计,目的就是为了分散他们的兵力,突袭其他方向。
就在此时,一名传令兵,冲上城楼禀报道:“将军!不好了!南城外的曹军,突然发起猛攻,攻势凌厉,霍将军让您即刻率军回援,守住南路城墙!”
“什么?!” 文聘闻言,脸色骤变,心中暗自懊恼,果然,曹仁的目标,还是南路!
于是,文聘命副将率领一千士卒,留守西城,密切关注城外游兵动向!其余士卒,则和他即刻回援南路。
文聘率军离开没多久,西城之外,那些看似散乱的游兵,突然有了动静。只见其中一名短小精悍的士卒,猛地抽出腰间大刀,厉声呐喊:“兄弟们,时机到了!随我冲啊!拿下西城,建功立业!”
此人,正是乐进!
曹仁的疑兵之计,远比文聘、霍峻二人想象的更为周密。
东北两路猛攻,是为了吸引守军主力,西路的游兵,是为了牵制文聘,而南路的猛攻,則是为了将霍峻的注意力牢牢锁住,让他无暇分身,至于乐进,早已率领一支精锐,藏在西路的游兵之中,等的就是文聘率军离开,趁机突袭西城。
那些看似散乱的游兵,实则都是乐进精心挑选的精锐士卒,在此地伪装成游兵,迷惑敌军,此刻,听到乐进的呐喊,纷纷抽出兵器,快速集结,原本散乱的阵型,瞬间变得整齐有序,人数竟有三千之多,乃是一支不可忽视的兵力!
“杀!”
只见乐进厉声呐喊,手持大刀,身先士卒,率领三千精锐,朝着西城城墙,猛冲而去。
西城的守军,只有一千人,且都是些留守的士卒,根本没有料到,这些看似无害的游兵,竟然会突然发起突袭,一时间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,神色慌张,纷纷慌乱地列阵,想要抵抗。
可他们的反应,还是慢了一步。
乐进率领的精锐士卒,速度极快,转瞬之间,便冲到了西城城墙之下,将云梯搭在城墙上,士卒们纷纷沿着云梯,朝着城头攀爬而去,攻势极为猛烈。
西城守军,本就人数稀少,又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,根本难以抵抗。乐进身先士卒,沿着云梯,快速攀爬,手中大刀挥舞,将城头上前来阻拦的守军,一一斩杀。
不多时,乐进便率先登上城头,斩杀了西城的守将,随后高声呐喊,鼓舞着麾下士卒,继续登城。
麾下的士卒,见状士气大振,更加奋勇地沿着云梯,登上城头,与守军展开激战。
另一边,文聘率领一千五百士卒,刚刚走到半路,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呐喊声与金铁交鸣之声,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就在此时,一名斥候,快马加鞭,从西城方向疾驰而来:“将军!不好了!西城被袭!乐进率领一支精锐,藏在西路的游兵之中,趁将军率军离开,突袭了西城,如今,西城已被曹军攻破,守军溃散!”
“什么?!” 文聘闻言,瞬间愣住了,脸上的神色,瞬间变得惨白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愤怒。
他万万没有想到,自己竟然还是中了曹仁的连环计!
“竖子!竟敢欺我!” 文聘怒喝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怒火,随后厉声下令,“随本将军,即刻回援西城!一定要夺回西城!”
不多时,文聘便率领士卒,抵达了西城城下。
文聘心中的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