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有人能在这么远的距离,射出如此精准、如此迅猛的箭矢。
这距离,远超寻常弓箭的射程,就算是最精锐的弓箭手,也难以做到!
“怎…… 怎么可能?!” 张虎瞪大了眼睛,语气中满是惊愕,浑身微微颤抖。
然而,此刻,容不得他们多想,虎豹骑已经顺着斜坡,直冲而下,速度极快,转瞬之间,便逼近了荆州军的阵前。陈生反应极快,连忙在亲卫的护卫下,拉着张虎,快速躲入军阵之中,避开了虎豹骑的第一波冲击。
躲入军阵之后,陈生才稍稍稳住心神,他知道,此刻若是再慌乱,大军必定会溃散,届时,只会被虎豹骑屠戮殆尽。
他猛地拔出腰间长剑,厉声下令道:“放弃令旗!擂鼓!传令下去,大军即刻列阵,结成盾阵,抵御骑兵冲击!”
可战场上,一步慢,步步慢。
苏屹与吕布,本就是特意选择了这片斜坡,居高临下,冲击敌军,速度本就极快,再加上陈生的军令,是在张虎慌乱之后,二次传出,传令兵往来穿梭,耽搁了片刻时间。
等到荆州军的战鼓响起,士卒们开始慌乱地列阵之时,苏屹与吕布率领的虎豹骑,已经冲到了荆州军的阵前,距离盾阵,不足十步之遥。
“杀!”
吕布一声怒吼,声音洪亮,震耳欲聋,手中的方天画戟,猛地一挑,直接将荆州军前列的一名盾牌兵,连同手中的盾牌,一起挑飞出去。那名盾牌兵,惨叫一声,重重地摔在地上,当场气绝身亡。
紧接着,吕布策马冲入荆州军阵中,方天画戟翻飞,左挑右刺,势如破竹。
一名荆州军偏将,手持长枪,朝着吕布的战马刺来,吕布眼神一冷,方天画戟猛地横扫,直接将那名士卒的长枪打断,随后一戟刺穿了他的胸膛,鲜血喷涌而出,溅了吕布一身。
身后的虎豹骑,紧紧追随吕布,策马冲锋,对着荆州军的阵形,发起了猛烈的冲击。
虎豹骑皆是精锐,战马神骏,士卒勇武,荆州军的盾阵,在虎豹骑的冲击之下,如同纸糊一般,瞬间被撕裂出一道巨大的缺口,士卒们惨叫着倒地,四散奔逃,阵形瞬间陷入混乱。
张虎躲在军阵之中,看着阵形大乱,猛地推开身边的亲卫,冲出军阵,厉声下令道:“散开!所有人,散开!将他们围住,分而歼之!弓箭手,快,齐射!射倒他们的战马!”
可他刚一站出来,还没等他的军令完全传开,便见一道身影,手持长枪,背负双锏,骑着一匹神骏的透骨龙驹,从虎豹骑阵中冲出,如一道闪电,直奔他而来。
那人,正是苏屹!
只见苏屹策马疾驰,手中的长枪,如毒蛇出洞,直刺前方阻拦的荆州军士卒,每一枪刺出,都能刺穿一名士卒的胸膛,无人能挡。
另一边,吕布刚一戟将一名荆州军偏将挑飞,看到苏屹直奔张虎而去,当即哈哈大笑起来:“子安,好样的!老夫为你开路!”
说罢,吕布勒住战马,左手松开方天画戟,右手拿起背后的弓箭,快速搭上箭矢,拉满弓,瞄准那些想要前来阻拦苏屹的荆州军亲卫,连续开弓。
“咻!咻!咻!”
一支支箭矢,如流星赶月一般,快速飞出,精准无比,每一支箭矢,都能射中一名亲卫的咽喉,转瞬之间,便有十余名亲卫,应声倒地,再也无人敢上前阻拦苏屹。
苏屹见状,脚下微微用力,催促透骨龙驹,速度再快几分。
沿途的荆州军士卒,见状纷纷避让,不敢上前阻拦。
不多时,苏屹便冲破层层阻碍,冲到了张虎的近前。
张虎见状,脸色骤变,面对这天下第一猛将,他心中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强烈的恐惧,可他身为将领,若是此刻退缩,只会被麾下士卒嘲笑,也会彻底动摇军心。
于是张虎咬了咬牙,握紧手中的长刀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策马迎了上去,想要与苏屹拖延时间,等待麾下士卒前来支援。
“苏屹!休得猖狂!某来会你!” 张虎厉声大喝,试图给自己壮胆,手中的长刀,裹挟着全身力气,朝着苏屹的头颅,当头劈下,刀风凌厉,带着破风之声,尽显凶悍。
苏屹见状,丝毫不惧。就在长刀即将劈到他头颅的瞬间,迅速抽出身后一只虎纹锏,单手格挡。
“铛!”
一声金铁交鸣之响,震耳欲聋,火花四溅。
张虎这一刀,力道极猛,可苏屹的力气,远超他的想象,只听 “咔嚓” 一声,张虎手中的长刀,竟然被苏屹的虎纹锏,震得出现了一道裂痕。
张虎心中大惊,只觉得手臂发麻,虎口隐隐作痛,手中的长刀,几乎快要握不住。他还没来得及反应,苏屹手腕发力,左手手中长枪,猛地一挑,便将他手中的长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