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苏屹便率领先锋军,兵临博望城之下。
大军列阵,旌旗飘扬,甲胄鲜明,虎豹骑立于阵前,战马嘶鸣之下气势磅礴,震慑四方。
苏屹勒马立于军阵前方,目光望向博望城城墙,却发现城墙上空荡荡的,没有一丝人影,只有几面荆州旗帜,在风中摇曳,显得格外冷清。
苏屹心中微微疑惑,转头看向身旁的吕布,抱拳道:“吕将军,速速前往城下叫阵,试探一下城中虚实,看看霍峻是否敢出城一战。”
吕布闻言,脸上顿时露出几分得意之色。
要知道,之前和苏屹对上可都是直接双锏伺候,极少有如此恭敬地称呼他为 “吕将军”,今日这般礼遇,让他心中极为受用。
只见他仰着头,嘴角的笑意,怎么也抹不去。
苏屹看着吕布那副得意忘形的模样,嘴角不由微微一抽,心中无奈,只能再次开口:“吕将军?岳丈!”
“哈哈哈,些许小事,何足挂齿,看某的便是。”” 吕布闻言,大笑起来,拍着胸脯保证道,“放心,某去去便回,定要将那霍峻引出来,好好与他较量一番,让他知晓某的厉害!”
说罢,吕布翻身上马,手持方天画戟,策马冲出军阵,速度极快,转瞬便抵达博望城城外一箭之地。
只见他勒住战马,目光望向城墙之上,放声大喝:“吾乃九原吕奉先!城中守将霍峻,速速出城一战!莫要龟缩在城中,做那缩头乌龟!”
话音落下,城墙之上,依旧没有丝毫动静,听不到半点人声,也看不到半个人影,只有旗帜在风中摇曳,显得格外诡异。
吕布眉头微微皱起,心中有些不悦。
他自恃勇武,天下无敌,平日里叫阵,极少有人敢不回应,如今对着博望城叫阵,却连半点动静都没有,这分明是不把他放在眼里。
这他能忍?
于是吕布再次勒马,放声大喝,语气中甚至带着几分怒意,威胁道:“霍峻!尔等若是继续龟缩在城中,不敢出战,本将军便下令攻城!届时,城破之日,鸡犬不留,尔等悔之晚矣!”
然而,不管吕布如何厉声大喝,如何威胁,城墙之上,依旧是一片死寂,没有任何人回应,也没有任何士卒现身,仿佛这座城,早已是空城一座。
苏屹立于军阵前方,看着这一幕,心中也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就算是空城计,人家好歹还有几个老头呢,而现在这情况,怎么看都像是直接空了啊。
不对劲,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,这城中恐怕早已无人。
苏屹心中暗忖,随即抬手,厉声下令道:“攻城!”
随着苏屹一声令下,早已整装待发的士卒们,瞬间发起冲锋,推着云梯,朝着博望城城墙冲去。
士卒们动作迅速,很快便抵达城墙之下,搭上云梯,开始攀爬城墙。
可当他们爬上城墙,进入城中之后,才发现,城中果然是空无一人,街巷冷清,房屋整齐,却没有任何士卒驻守,也没有任何百姓,只有少量来不及带走的军械、粮草,散落在各处,显然是守军仓促撤离留下的痕迹。
“将军,城中是空城!霍峻已经率领士卒撤离了!”
一名士卒快步冲出城门,对着苏屹躬身禀报,语气急切。
苏屹闻言,微微点头,心中已然了然 。
霍峻看来是怕自己被分而击之,因此提前撤离,前往宛城,与文聘汇合,合力抵御大军。
而一旁的吕布,得知自己对着一座空城,厉声叫阵了许久,心中的怒火瞬间燃起:“该死的霍峻! 竟敢不敢与某一战,偷偷撤离,算什么英雄好汉!待某追上,定要取其首级,以泄今日之愤!”
说罢,吕布手持方天画戟,狠狠拍了一下战马,当即就想要率军追击,却被苏屹连忙拦住。
“吕将军莫要心急,霍峻既然提前撤离,想必早已走远,且沿途必有防备,若是贸然追击,恐会中了埋伏,得不偿失。
我等此次的任务,是探查虚实,如今已然摸清博望城乃是空城,霍峻已撤往宛城,只需将此事传回,等到与大军汇合,再率军前往宛城。至于霍峻,日后总有机会与他较量。”
吕布闻言,心中的怒火,稍稍平息了几分,他狠狠瞪了一眼博望城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也罢,今日便暂且饶他一命,日后再见,定要将他碎尸万段!”
霍峻率军仓促撤离,未留下一兵一卒,苏屹率领先锋军不费吹灰之力,便顺势占据了博望城。
苏屹入城之后,并未有丝毫懈怠,当即下令,派遣多支斥候小队,分赴博望城四周,探查荆州军的部署动向,同时抽调部分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