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之有九!这般年纪锏用的天下无双也就罢了,枪术竟然亦是如此!
赵云更是心中震动,望向苏屹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敬佩。
而童渊却将自己手中长枪横于身前,轻抚枪杆,对苏屹道:“小子,你可识得此枪?”
苏屹定眼望去。
此枪与寻常军枪截然不同,枪头形如凤首,昂首吐刃,锋刃泛着青凛寒芒;枪杆坚韧如铁,隐有纹路缠绕;枪尾纂部鎏金,光泽内敛。
方才舞动之时,枪风呼啸,隐约有清越之音,如凤鸣长空,确有神兵之姿。
“晚辈眼拙,还请前辈明示。”
闻言,童渊微微一笑,脸上露出几分自豪:“此枪名唤凤鸣凌霄。枪杆以千年古藤混以精铁锻打百遍而成,坚韧不折,舞动时风鸣入耳,如百鸟朝凤,故曰凤鸣。乃是老夫半生心血所铸之枪。”
说罢,他又看向赵云,缓缓道:“子龙所用龙胆亮银枪,亦是老夫亲手所铸,为老夫大成之作。”
“再者老夫年轻时游历西凉,曾收一大弟子,学艺一载,临别赠他一杆出师之枪,名唤银月。”
“后入蜀地云游,又收一弟子,临行赠枪,名曰断虹。”
就在苏屹静静听着,心中暗叹,这老头还是个装备老爷爷时,童渊忽然抬手一招。
赵云会意,立刻转身走向一旁马车,从车夫手中小心翼翼捧出一杆长枪,快步递到师父面前。
童渊双手接过,指尖轻抚枪身,眼神温柔,如同抚摸至亲之人。
“这一杆,是老夫耗尽心力,晚年收山之作。材料取自太行深处,枪杆浸药数年,未起名字,亦未赠予任何人。”
他说着,将这杆绝世好枪径直递到苏屹面前,语气不容置疑:
“今日见你,老夫方知,此枪有主了。好枪配英雄,这杆枪,老夫赠你!”
苏屹一愣,下意识后退半步,连忙拱手:“前辈不可!晚辈与前辈不过初见一面,切磋一场,怎敢受如此重礼?此乃前辈毕生心血,晚辈万万不能收。”
对此,童渊眉头一皱,故作不悦,将枪重重往苏屹身前地上一插,枪尖入地半尺,稳如泰山:“老夫赠枪,还轮不到你这个晚辈来推辞!普天之下,能配得上老夫收山之作的,唯有你苏屹一人。你若不收,此枪便永埋尘土,再无见日之时!”
话说到这份上,苏屹再推辞便显矫情。
他深吸一口气,上前双手握住枪柄,猛地一拔,将长枪从泥土中抽出。
枪身一现,众人皆是侧目。
只见此枪:
龙头吞尖,寒刃如雪;
枪杆如虹,鳞纹隐现;
金纂收尾,气势沉雄。
握在手中轻重合手,锋锐内敛,却隐隐透出一股所向披靡的气势。
苏屹纵身一跃,落入场中,手腕轻抖,长枪轮转。
枪风呼啸,龙吟隐隐,一招一式行云流水,仿佛这杆枪天生便为他而生。
数式过后,苏屹收枪而立,眼中难掩喜色:
“好枪!实乃绝世好枪!”
童渊见状,抚须大笑,满脸欣慰:“得其所哉!得其所哉!此枪入你之手,才算不枉老夫一番心血。”
随即他又正色道:“枪既归你,便由你为它取名。”
苏屹轻抚枪身,脑海中瞬间闪过前世传说中那杆威震隋唐的名枪,心中一动,朗声道:
“此枪金纂为尾,枪势如龙,便唤,金纂提炉枪!”
童渊默念两遍,微微颔首:“金纂提炉……名字沉稳大气,暗含锋芒,不错。从今往后,它便是你的枪了。”
一旁赵云见二人礼毕,上前一步,对苏屹道:“子安,随我来。我师父铸枪之法与寻常匠人不同,枪身含药、杆内藏筋,寻常养护之法无用,我教你如何护枪、补枪,免得日后征战受损。”
闻言,苏屹一怔:“护枪?补枪?”
对此赵云理所当然点头:“兵器随主将征战,日久必损,枪杆易裂、枪尖易崩,自然要细心养护。你的双锏厚重,或许损耗较轻,并不在意,而枪既是百兵之王,亦是百兵之贼,最是娇贵,万万疏忽不得。”
苏屹轻咳一声,有些尴尬。他前世今生,确实从未细想过此事,一时竟不知如何应答。
赵云见状也不多言,伸手一引:“走吧,既是师父心血,云自会协助。”
说罢,便提着那杆崭新的金纂提炉枪,拉着苏屹一同向校场一侧走去,只留童渊负手而立,望着二人背影,笑意盈盈。
获得了童渊赠枪后,苏屹道实力更上一层楼,而在这之后,童渊本来是想要离开的。
但在苏屹的要求下,曹操前来见了童渊一面,不知道曹操是如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