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不得不借助自己的本命法宝百足万火炉来容纳这道火焰。
为了这道蚀骨毒火,他在自己本命法宝里收集到的九十九道奇珍火焰,都成为了对方的食物。
甚至他本人炼化的时候,差点都成了这阴毒邪火的食物。
要不是他反应迅速,用自己的本命法宝挡住,让这道火焰吸食里面积攒的火焰,光凭他自己也无法存活至今。
但后续为了进一步炼化,他又开创了一门血祭法。
为此,专门猎杀人族作为血食饲养这道火焰,最终被封印了起来。
“如此雄浑的气血,或许只需他一人便可助我完全掌控此火。”
嫪炎贪婪的看着陈寒,虽然对方还在盘坐像是修炼的模样,不过这在他眼里只是陈寒的垂死挣扎。
“到时候即便是主人,我未必不能摆脱其控制!”
他的笑声在半空中回荡,然后脸色一变,忙捂住自己的嘴巴,惊恐的看着白瑾萱,“我刚才是不是乱说话了?”
望着白瑾萱眼底的惊愕和不可置信的神色,他心中的杀意又增加了几分,
“这个人族女人不能留!”
作为影邪魔蜈一族的老祖,他虽然已经臣服于王堪。
但那是因为烙印的缘故,而血脉深处的力量,会不断唤醒他,将他从烙印力量里拉回来。
王堪的这种奴役之法,本质上还是依靠力量束缚和惩罚,来迫使这些魔物向他屈服,并不能真正改变心智。
仙不可能奴役。
那不仅是烙印在血脉深处的意志,同样也是刻神魂里的旺盛信念。
“算了,就不管那小子烤得怎么样,先吃掉你!”
他眼底光芒绽放,张开血盆大口朝着神色惊恐的白瑾萱吞噬而去。
铿锵!
圣神泪浮现在白瑾萱的面前,散发着柔和的光辉,在她身前凝聚成了一个保护罩。
不过白瑾萱的脸色也苍白了几分,像是溺水后刚刚上岸一样喘息。
嫪炎的嘴巴咬在保护罩上,绽放出密集的电弧,但他的眼神也变得愈发坚定。
“果然是这个女人更难对付,那小子轻而易举被我困住了,但是这个女人竟然还能动用保命法宝。”
嫪炎心底一阵庆幸,多亏了他对白瑾萱出手。
否则真等陈寒炼化完,白瑾萱很可能已经偷偷脱困。
正当他与白瑾萱僵持不下时,旁边炉子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剧烈,陈寒的身影变得模糊起来。
他的衣服在这股火焰中融化,连灰烬都没能产生,但陈寒体内的生机却是愈发的旺盛。
在他体内的混沌婴不断吞噬着嫪炎辛辛苦苦得到的尸骨毒火,而他的混沌火也变得愈发朴素。
但混沌火内蕴含的仙力却是不断的变强。
很快,他的气息引起了炉子内阵法的响动,一只只图腾亮起,有恶虎朝陈寒扑来,想要遏制他吞噬炉子内的尸骨毒火。
此刻,外面的嫪炎也发现了不对劲,他惊愕的扭头,透过炉身的镜子看向里面已经成为灰暗色火焰人,但还保持着盘坐的陈寒。
“他还没死?”
他心底一阵翻江倒海,本以为陈寒就算不死,但也已经所剩力量不多,迟早会被他炼化。
但现在本命法宝都被激起了防御阵法,显然也不是正在炼化陈寒的结果。
嫪炎果断放弃了白瑾萱,一直冒着黑烟的手探进炉子,朝着里面的陈寒抓去。
但他的手在碰到陈寒体表的瞬间便燃起了混沌火,嫪炎吃痛大叫,猛地将缩出炉子。
他的叫声也引起下方一众影邪魔蜈的瞩目,而后他们就看到自家老祖成为一个活人原地……蹦迪?
这些子孙后代们歪着脑袋,诧异的看着自家老祖,他们老祖什么时候有这种爱好了?
轰隆!
炉子的外壳炸开一个洞口,一只混沌火手臂探出,接着猛地握拳,一道道流星坠落。
刹那间,此地哀嚎遍野,那些还在仰望老祖蹦迪的影邪魔蜈来不及躲避便被混沌火陨石砸中。
漫天烟尘裹挟着岩浆,将此地搅和得像是一个大染缸。
即便是嫪炎也有些应接不暇,难以分心去救自己的那些后代。
“你!”
当嫪炎挣脱体表的混沌火时,顿时目眦欲裂,看着下方的一片狼藉。
数不清的影邪魔蜈的残肢在岩浆上流淌,因为沾染上混沌火,许多后代的尸体是他看着迅速消失的。
而下方那一座金钟极为耀眼,刚才这些影邪魔蜈拼命争抢的金钟,此刻却成为了唯一的‘幸存者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