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殿外面的空地上，五人小队扎了营。几顶帐篷围成一圈，中间点了一堆火。火光照亮了紫色的天空，驱散了周围的灰雾。遗迹之主提供了食物和饮水——遗迹里生长的灵果和灵泉。灵果很甜，水分很足，吃一个能管一天不饿。灵泉很纯，喝一口能管一天不渴。
林北盘腿坐在帐篷里，运转混元归一功。灵力在经脉中流淌，速度比外界快了至少三十倍。灵气从四面八方涌来，钻进他的皮肤、肌肉、骨骼，汇入丹田。熟练度在飞速上涨，十九万点、十九万两千点、十九万五千点、十九万八千点。
第七天，混元归一功突破了。
【混元归一功·第三层】熟练度：200000/300000。解锁能力：万法归宗进阶。可同时操控五种属性的灵力，形成复合攻击。复合攻击的威力是单一属性攻击的三倍。
林北睁开眼睛，伸出右手。混元灵力从掌心涌出，同时转化成雷、火、风、水、土五种属性。蓝色的雷电、红色的火焰、青色的风、透明的水、黄色的土，五种灵力在他的掌心交织、融合、压缩，形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光球。光球有五种颜色，蓝、红、青、透明、黄，在掌心跳动，威力比之前大了三倍。
白灵看着他掌心的光球。“五种属性。你的万法归宗进阶了。”
“进阶了。但消耗也大了。我的灵力，最多能维持一分钟。”
“一分钟够了。”
林北收回灵力，光球消散了。C级上品的瓶颈在他体内松动了一下。不是突破，是松动。从C级中品到上品，需要的不是熟练度，是灵力淬体——更高级的灵力淬体，B级的。
遗迹之主从宫殿里走出来，手里拿着一个瓷瓶。“B级淬体液。你奶奶留下的，用遗迹里的灵草和灵泉炼制。一共三瓶，你用了两瓶，这是最后一瓶。”他把瓷瓶递给林北。
林北接过瓷瓶，打开瓶塞。金色的液体很浓稠，散发着浓郁的药香，和之前老周给他用的一模一样。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谢。我只是不想你死得太早。”
林北笑了。
B级淬体需要B级阵法的辅助。林北从《万阵之源》里找到了一个B级淬体阵，用三十六个阵基，一百二十八个符文。他花了半天时间刻好了阵基，在帐篷旁边布下了淬体阵。白灵帮他激活了阵法，银白色的灵力注入阵基，符文亮了起来，金色的光芒笼罩了整个阵法。
林北脱掉上衣，走进阵法中央，盘腿坐下。他喝下淬体液，金色的液体从喉咙流进胃里，然后渗入血液，流向全身。疼痛如潮水般涌来，不是C级淬体的那种撕裂感，更深、更剧烈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他的经脉，每一根针都扎得很深。他的身体在发抖，额头上的青筋暴起，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，滴在地上。
白灵站在阵法外面，银白色的灵力在体内流转。“疼吗？”她的声音很轻。
“疼。”林北咬着牙。
“忍一忍。”
“嗯。”
一个小时。林北从阵法中央站起来，浑身是汗，脸色苍白。但他的灵力变了，不是量变，是质变——C级上品。
白灵看着他。“恭喜。”
林北从阵法里走出来，双腿有些发软。他坐在帐篷旁边的石头上，大口大口地喘气。白灵递给他一个灵果，他接过来咬了一口，很甜。
柳如烟走过来了。“林北，你的C级上品稳固了吗？”
“稳固了。”
“那教我万法归宗。”
林北看着她。“万法归宗需要同时操控多种属性。你的风系功法是单一属性，学不了。”
柳如烟沉默了。
赵无极走过来。“我能学吗？雷火双修，两种属性。”
“能。万法归宗的基础是同时操控两种以上的属性。你已经在做了，只是没有意识到。你的雷火掌，就是雷和火两种属性的复合攻击。你需要做的是把雷和火的融合从本能提升到意识层面，从无意识变成有意识，从粗糙变成精细。”
赵无极伸出手，雷火灵力在掌心凝聚。以前他只知道把雷和火混在一起打出去，现在他试着分清楚哪些是雷，哪些是火，是雷包着火，还是火包着雷，是雷在前火在后，还是火在前雷在后。
“雷包着火，威力最大。”林北看着他的掌心，“雷在外，火在内。雷破防，火灼烧。”
赵无极试着把雷包着火，蓝色的雷在外面，红色的火在里面，像一个蓝红交织的球。雷火掌拍在远处的岩石上，岩石炸开了一个大洞，洞壁被烧得焦黑。
雷动走过来，左臂还吊着绷带。“林北，我的雷系功法是单一属性。能学万法归宗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