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流动，补充他流失的灵力。

    无名的眉头皱了一下。他的空洞吞噬林北的灵力，但吞噬的速度赶不上灵力共鸣补充的速度。林北的灵力流失和补充达到了平衡。

    无名第一次主动出手了。他的双手松开林北的拳头，一掌拍在林北的胸口。不是灵力攻击，是纯粹的力量。C级巅峰的身体力量，比C级下品强了不止一个档次。林北飞了出去，重重地摔在擂台边缘，离边界线不到半米。他的胸口剧痛，肋骨好像断了一根。

    无名没有追击。他站在原地，看着林北。“你的灵力共鸣很有意思。把队友的灵力借过来，补充自己的消耗。但你能撑多久？你的队友能撑多久？”

    林北从地上爬起来，嘴角流着血。他的队友们的灵力在快速消耗，白灵的脸色更白了，柳如烟的嘴唇发紫，赵无极的手指在发抖，雷动握紧了拳头。灵力共鸣不是无限的，共享池中的灵力总量是有限的。无名的空洞在吞噬灵力，吞噬的速度比他们补充的速度快。

    必须在他吞噬完所有灵力之前，找到他的弱点。

    林北闭上眼睛，不再看无名。洞察之眼看不透他，世界之眼看不透他，感知灵力会被吸走。但他还有一样东西——周天星斗阵。不是感知外界的阵法，是感知自身的阵法。老周说过，周天星斗阵的终极形态，不是感知敌人，而是感知自己。当你感知到自己的每一寸经脉、每一滴灵力、每一次心跳的时候，你就能找到突破的契机。

    林北激活了周天星斗阵。不是向外，是向内。金色的灵力网络从体内扩散，不是笼罩擂台，而是笼罩自己的身体。他的感知进入了体内——经脉、丹田、心脏、肺叶、肝脏、肾脏，每一寸都在他的感知中。灵力流失的路径清晰可见，从丹田出发，沿着手臂的经脉，流向掌心，被无名的空洞吸走。

    在灵力流失的路径上，他看到了一个东西。不是空洞，不是灵力，而是一个符文。刻在他的掌心，皮肤下面，血管之间。很小，很淡，几乎看不见。但周天星斗阵的感知让他看到了。那是一个封印符文——不是封印别人，是封印自己。

    林北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。无名不是能力者，他是被封印者。他的空洞不是他的能力，是封印的效果。封印把他体内的某种东西锁住了，那个东西在吞噬一切灵力。如果没有封印，那个东西会吞噬无名自己。

    林北睁开眼睛，看着无名。“你不是散修。你是实验品。”

    无名的瞳孔猛地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