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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距离混元归一功第二层还差两万八千五百点。全国大赛期间没有时间修炼，上古遗迹里再补。聚灵丹只剩最后一颗了。他要留到上古遗迹里再用。遗迹里的灵气浓度是外界的几十倍，加上聚灵丹的效果，修炼速度能提升上百倍。

    “林北。”

    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。林北转过头，看到白灵站在天台门口，穿着一件白色的外套，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上来了？”

    “睡不着。”白灵走过来，在他旁边坐下，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在想明天的对手。”

    “无名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我看不透他。洞察之眼看不透，世界之眼也看不透。”

    白灵沉默了几秒。“我帮你看看。”

    她伸出手，银白色的灵力从掌心涌出，伸向远方。不是攻击，是感知。白灵的“借”能借来灵力，也能借来感知。她闭上了眼睛，眉头微微皱着，像是在努力听一个很远很模糊的声音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她睁开眼睛，脸色有些发白。

    “看到了什么？”林北问。

    “什么都没有。”白灵的声音有些发抖，“他的灵力是空的。不是没有灵力，是空的。他的体内有一个空洞，像是一个无底洞，所有的感知灵力进去都会被吸走。”

    林北的瞳孔一缩。空洞？无底洞？这是什么能力？

    “林北。”白灵看着他，“明天的比赛，你要小心。他不是普通的C级巅峰。”

    林北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夜风更凉了。天上的云层更厚了，看不到星星，看不到月亮，只有一片灰蒙蒙的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