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，地层封印锁住了他的灵力，人层封印锁住了他的行动。玄武盾在失去灵力供应后开始消散，龟甲纹一片一片地消失，土黄色的铠甲变得透明。

    十秒。

    林北只有十秒。

    他冲到秦川面前，右拳打出，打在秦川的左肩上——灵力运行最慢的地方。

    “砰——”

    拳头打在秦川的肩膀上，破魔符的力量灌入他的体内。秦川的灵力运行被阻断，左半身的灵力完全乱了。他的左臂垂了下来，抬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林北没有停。第二拳，打在秦川的胸口。第三拳，打在秦川的腹部。第四拳，打在秦川的下巴。

    每一拳都带着破魔符的力量，每一拳都打在玄武盾最薄弱的地方。银白色的光芒在秦川体内炸开，和他的土黄色灵力发生剧烈冲突。秦川的嘴角溢出了鲜血，脸色变得苍白。

    第八拳，封印解除了。

    秦川的身体猛地一震，土黄色的灵力从体内喷涌而出，把林北震飞了出去。林北摔在擂台边缘，离边界线不到半米。他的嘴角流着血，双手在发抖，虎口震裂了，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流。

    秦川站在原地，左臂抬不起来了，嘴角的血一滴一滴地落在擂台上。他的玄武盾碎了，灵力几乎耗尽。他看着林北，眼神里有愤怒，有不甘，还有一丝佩服。

    “你赢了。”

    裁判举起手。“林北，胜！”

    全场欢呼。

    林北从地上爬起来，擦了擦嘴角的血，转身走下擂台。他的双手在发抖，虎口的伤口还在流血，但他的腰板挺得很直。回到休息区，白灵递给他一卷绷带和一瓶水。

    “你受伤了。”

    “皮外伤。”

    白灵看着他，沉默了几秒。“林北，你每次都这么说。”

    林北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“因为每次都是皮外伤。”

    白灵没有笑。她低下头，把绷带缠在林北的手上，动作很轻，很慢，像是怕弄疼他。林北看着她认真的样子，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
    雷动走过来，看着林北手上的绷带，又看了看白灵，识趣地没有说什么。柳如烟看着白灵和林北，嘴角微微上扬。赵无极靠在墙上，双手抱胸，看着天花板，好像什么都没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