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拉着白灵的手，左看右看。“你是怎么做到的？那些符纸的灵力，你怎么能同时‘借’走十几张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那些符纸的灵力是同源的。”白灵说，“林天的灵力是符咒功法的根基，所有的符纸都是从他的灵力中分化出来的。我只要‘借’走他一丝灵力，所有的符纸都会受到影响。”

    柳如烟沉默了几秒。“你的能力，太bug了。”

    “bug是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“就是太强了，强到不合理。”

    白灵笑了。“我觉得挺合理的。”

    林北看着白灵，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白灵的能力，确实太bug了。她的“借”能借走任何人的灵力，只要对方的灵力不是比她高两个大等级。C级巅峰的林天，在她面前毫无还手之力。如果她继续成长，到了B级、A级，她能借走谁的灵力？A级巅峰？S级？

    白家的血脉，太恐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