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刻的？”林北问。

    “嗯。我妈走的那年刻的。”赵无极摸了摸树干上的字，“每年来看一次，怕字模糊了。”

    林北看着那些字，心里酸酸的。

    傍晚，两人开车回城。

    车里还是沉默，但沉默和来的时候不一样了。来的时候是隔阂，回去的时候是理解。

    “赵无极。”林北突然说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爸妈的事，我会查清楚的。”

    赵无极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。“不用。这是我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事，就是队友的事。”

    赵无极没有再说话，但林北看到他的眼角红了。

    车停在老周家门口。林北下车，赵无极没有熄火。

    “林北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赵无极开车走了。林北站在门口，看着SUV的尾灯消失在夜色中，转身进了院子。

    白灵还在画符文，桌上的黄纸堆了厚厚一沓。老周坐在堂屋里，手里拿着佛珠，眼睛闭着，不知道是在打坐还是在打盹。

    “回来了？”老周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赵家那小子找你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“带我去他家了。”林北在老周对面坐下，“他爸妈死了，因为天族的事。”

    老周沉默了几秒。“赵铁山，我认识。他是个好修士，也是个好父亲。他的死，我有责任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当年是我派他去调查城西的。我发现了天族的踪迹，但低估了它们的危险程度。我派了一个C级中品去调查，应该派C级巅峰的。”

    林北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爷爷，天族的事，什么时候能结束？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老周说，“也许永远结束不了。但只要我们还在打，它们就赢不了。”

    林北回到后院，白灵还在画符文。看到他进来，她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赵无极找你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“带我去看他爸妈的墓。”

    白灵的手停了一下。“他爸妈……”

    “死了。因为天族。”

    白灵沉默了，低下头，继续画符文。

    林北坐在床边，打开系统界面。

    【无限合成系统 Lv.4】

    【合成次数：10000/100000】

    【宿主：林北 C级下品】

    【功法：混元归一功·第一层】

    【熟练度：13500/50000】

    距离第二层还差三万六千五百点。

    林北闭上眼睛，运转混元归一功。灵力在经脉中流淌，温热的能量从丹田向四肢扩散。

    一个周天，两个周天，三个周天。

    天亮的时候，他运转了三十六个周天，熟练度涨了一百多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