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实力、反应速度、防御体系。”苏婉清的眼神很锐利，“第二波会是真的进攻。但如果第二波也失败了，第三波呢？第四波呢？它们有多少兵力？它们的后勤怎么保障？它们的指挥体系是什么样的？这些问题，我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你想让我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是唯一一个近距离接触过天族指挥官的人。我需要你详细描述你和那个暗金色天族战斗的过程——它的每一个动作，每一句话，每一个反应。”

    林北想了想。“它的名字叫中级战士。它认识三才锁灵阵，认识天族克星，认识奶奶的名字。它说‘沈若曦的阵法’，‘沈若曦的剑’。”

    苏婉清的眉头皱了起来。“它们认识你奶奶？”

    “认识。而且不是‘知道’，是‘认识’。它的语气，像是见过奶奶本人。”

    苏婉清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二十二年前，你奶奶进入过空间裂缝。”苏婉清说，“也许她在裂缝的另一头，做了什么让天族记住她的事。”

    林北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奶奶在裂缝另一头做了什么，他不知道。但爷爷知道。爷爷不肯说。

    也许，是时候问了。

    下午，林北回到老周家。

    老周在院子里浇菜，看到林北进来，放下水瓢。“开完会了？”

    “爷爷，我有件事想问您。”

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“奶奶在裂缝另一头，做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老周的手停了一下，然后继续浇菜。

    “你奶奶进入裂缝后，不只是探查。”老周的声音很低，“她在裂缝另一头，布了一个阵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阵？”

    “万灵封天阵。B级，不，A级。她用了三天三夜，把自己所有的灵力、精神力、生命力，全部注入了那个阵法。她想把裂缝从另一头封住，永远封住。”

    林北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
    “后来呢？”

    “后来，天族发现了她。它们派了三个A级的高级将领围攻她。你奶奶一边维持阵法，一边和三个A级天族战斗。她撑了三天。三天后，阵法完成了，裂缝被封住了。但你奶奶也油尽灯枯了。”

    老周的声音在发抖。

    “她从裂缝里逃出来的时候，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。但她还在笑。她说，‘老周，我封住它们了。二十年，至少二十年。’”

    林北的鼻子一酸。

    二十年。

    奶奶用命换来的二十年。

    现在，二十年到了。

    裂缝要重新打开了。

    “爷爷，我不会让奶奶白死。”林北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

    老周看着他，浑浊的眼睛里有泪光，也有骄傲。

    “你奶奶也不会让你白死。”老周说，“所以她给你留了系统，留了剑，留了阵法。她用她的一切，换你活下去的可能。”

    林北握紧了拳头。

    天族。

    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