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元归一功的灵力运行路线更加复杂——不仅要经过主要的十二正经，还要经过八条奇经。每一条经脉的灵力流动速度、方向、频率都不一样，需要极其精细的控制。

    一个周天，两个周天，三个周天……

    【混元归一功熟练度：5000/10000→5003/10000。】

    每运转一次，熟练度只涨3点。和混元功一样，但混元归一功的一个周天比混元功复杂得多，消耗的时间也多得多。照这个速度，要练到入门，还需要运转一千六百多次。一天算他运转一百次，也要十六天。

    十六天，可以接受。但林北不想等那么久。他看了一眼物品栏里剩下的两颗聚灵丹。聚灵丹能大幅提升灵力吸收速度，对修炼功法也有帮助。

    林北倒出一颗聚灵丹，吞下。

    药效发作，身体开始疯狂吸收周围的灵气。林北趁机运转混元归一功，灵力的流动速度比刚才快了至少三倍。

    一个周天，两个周天，三个周天……熟练度在快速上涨。

    聚灵丹的药效持续了一个小时。这一个小时里，林北运转了六十个周天，熟练度涨了180点。药效结束后，他感觉身体有些疲惫，但没有到虚弱的地步——一颗聚灵丹还不至于让他虚弱三天，那需要连续服用多颗才会触发。

    林北又吞了一颗聚灵丹。

    又是一个小时的疯狂修炼，熟练度又涨了180点。

    两颗聚灵丹用完，混元归一功的熟练度达到了5360/10000。距离入门，还差4640点。

    林北从天台上下来，回到病房。父亲已经醒了，正靠在床头喝水。看到林北进来，他放下水杯，打量了一眼。

    “你刚才去哪了？”

    “天台，透透气。”

    父亲没有追问，但他的目光在林北身上停了几秒，然后说了一句让林北心头一紧的话。

    “你身上，有你爷爷的味道。”

    林北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什么味道？”

    “说不清。”父亲摇了摇头，“就是一种感觉。你爷爷年轻的时候，身上也有这种……不一样的气息。”

    林北沉默了几秒，走到床边坐下。

    “爸，爷爷以前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
    父亲看着窗外，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你爷爷，以前是玄学会的人。”

    林北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
    玄学会？

    “你爷爷年轻的时候，是玄学会的阵法师。”父亲的声音很平静，像是在讲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，“后来发生了什么事，他不肯说。我只知道，有一天他回来，把所有的东西都烧了，只剩下那块玉佩。他说，以后林家子孙，不许再碰那些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然后呢？”

    “然后他就当了一辈子农民。”父亲转过头，看着林北，“种地，养鸡，供我读书。我考上大学那年，他喝了很多酒，喝醉了就哭，说对不起我，说他要是没退出玄学会，我们家不会这么穷。”

    林北的鼻子一酸。

    “小北。”父亲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严肃，“你告诉爸，你是不是也进了玄学会？”

    林北看着父亲的眼睛，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父亲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
    长到林北以为他生气了。

    但父亲没有生气。他伸出手，拍了拍林北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你爷爷走的时候，跟我说了一句话。他说，如果有一天，林家子孙里有人能再次走进玄学会，就把那块玉佩给他，告诉他——”

    “告诉他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告诉他，林家不欠玄学会的。是玄学会欠林家的。”

    林北看着父亲，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。

    玄学会欠林家的。

    爷爷到底在玄学会经历了什么？

    林北不知道。

    但他知道，这个答案，他一定会找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