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鲜花,没有奖杯,只有一张薄薄的证书和一张银行卡。
主持人把证书和银行卡递到林北手里,对着话筒说:“本届新人赛冠军,奖金五十万。恭喜林北!”
五十万。
林北拿着那张银行卡,心里五味杂陈。
两年前,他为了给父亲凑医药费,辍学送外卖。一个月三千,五十万他要攒十四年。
现在,十四年的收入,一场比赛就到手了。
但比钱更重要的,是冠军带来的东西——名声、地位、资源。
从今天起,他不再是那个没人知道的散修。
他是全国新人赛冠军,玄学会的明日之星。
林北走下擂台,苏铭第一个冲了过来。
“五十万!五十万!”苏铭激动得语无伦次,“请客!必须请客!”
林北笑了笑:“行,请你吃一个月外卖。”
“滚!”
雷动从休息区走过来,拍了拍林北没受伤的右肩。
“打得不错。”雷动说,“决赛我看了,你那拳打在赵无极丹田上的时机,卡得太准了。你是怎么看穿他的灵力交汇点的?”
“蒙的。”林北说。
雷动翻了个白眼,但没有追问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他懂。
柳如烟从旁边走过,停下脚步,看了林北一眼。
“你的战斗方式很特别。”她说,“不是靠蛮力,是靠脑子。”
“谢谢。”
柳如烟点了点头,走了。
白灵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林北面前。
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,身上的伤已经处理过了,但脸上还贴着几块创可贴。
“恭喜你。”白灵说,声音很轻。
“谢谢。你的伤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白灵笑了笑,“赵无极的雷火领域确实厉害,我输得不冤。”
她顿了顿,又说:“你的阵法很有意思。能教我吗?”
林北愣了一下。
“阵法很难学。”
“我不怕难。”
林北看着白灵的眼睛,那双眼睛里没有试探,没有算计,只有真诚的好奇。
“等我有空了,可以教你基础。”林北说。
白灵笑了,笑得很开心,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小女孩。
“一言为定。”
她转身走了,白色的裙摆在风中轻轻摆动。
林北看着她的背影,总觉得这个女孩身上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不是危险,而是……神秘。
颁奖仪式结束后,林北没有参加庆功宴。
他的左肩疼得厉害,需要尽快治疗。
苏铭陪他去了玄学会的医务室。
医务室在总部大楼的地下一层,不大,但设备齐全。几张病床,一排药柜,还有几台林北叫不出名字的仪器。
孙婆婆已经在医务室里等着了。
她看到林北进来,面无表情地指了指病床。
“躺下。”
林北脱掉上衣,躺到病床上。左肩肿得厉害,皮肤下面淤青了一大片,像是一个熟透了的茄子。
孙婆婆用手摸了摸他的肩膀,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肩胛骨骨裂,韧带拉伤,不算严重。但如果你不老老实实养伤,以后左臂就别想抬过肩膀了。”
她从药柜里拿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一些黑色的药膏,涂在林北的肩膀上。药膏凉凉的,带着一股中药味,涂上去之后,疼痛立刻减轻了不少。
“三天之内,左臂不要用力。”孙婆婆说,“三天后过来换药。”
“谢谢孙婆婆。”
孙婆婆哼了一声,收拾好东西,走了。
医务室里只剩下林北和苏铭。
苏铭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看着林北,欲言又止。
“想说什么就说。”林北说。
“赵无极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苏铭说,“你当众击败了他,让他丢了这么大的脸,他一定会找机会报复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怕?”
“怕有什么用?”林北看着天花板,“他来,我就打。打不过,就跑。跑不掉,就拼命。”
苏铭沉默了几秒,然后叹了口气。
“你这个人,有时候真的让人很无语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太淡定了。别人遇到这种事,要么害怕,要么愤怒,要么想办法。你倒好,什么都不想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”
林北想了想,觉得苏铭说得有道理。
但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“想”。
他的人生经验很简单——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