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接过符笔，学着老周的样子，蘸了朱砂，在黄纸上画。
第一笔下去，歪了。
朱砂洇开，符文变成了一团红色的墨迹。
“太慢了。”老周说，“符文的每一笔都有灵力走向，你画得越慢，灵力越散。要快，准，一气呵成。”
林北又试了一次。
这一次快了，但收笔的时候抖了一下，符文断了。
“再来。”
第三次，第四次，第五次……
林北一遍一遍地画，桌上的黄纸越堆越高。
画到第二十遍的时候，他终于画出了一个勉强能看的“聚”字符文。
【叮！宿主掌握D级符文“聚”，熟练度：入门。】
老周看了一眼，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。
“继续。今天要练十个基础符文。”
接下来的一天，林北都在画符文中度过。
“聚”、“散”、“引”、“封”、“转”、“增”、“减”、“稳”、“爆”、“融”——十个基础符文，每一个他都练了几十遍。
到傍晚的时候，十个符文他都掌握了，虽然离老周的水平还差得远，但至少能画出形状了。
晚上，他躺在床上，手指还在空中比划着画符文的动作。
第三天，老周教他如何把符文组合成阵。
“单个符文就像单个汉字，没有意义。把符文按照特定的顺序和位置排列起来，才能形成阵法，就像汉字组成句子。”
老周在桌上摆了一块阵基石，然后在石头上用朱砂画了一个简单的阵法——只有五个符文，围着阵基石排列成一个圆圈。
“这是一个微型聚灵阵，E级。你试试。”
林北拿起符笔，在另一块阵基石上照着画。
五个符文，他每个都练过，但组合在一起就不一样了——顺序不能错，位置不能偏，灵力必须均匀地分配到每一个符文上。
第一次，失败了。符文亮了不到一秒就灭了。
第二次，失败了。三个符文亮了，两个没亮。
第三次，失败了。五个符文都亮了，但亮度不均匀，阵法不稳定。
第四次……
第五次……
第十次……
第二十次。
第二十一次的时候，五个符文同时亮起，光芒均匀，阵法稳定运行了整整十秒才熄灭。
【叮！宿主成功布置E级微型聚灵阵。支线任务“阵法入门”进度：75%。】
老周看到阵法亮起来的那一刻，眼睛里闪过一道光。
但那道光一闪而逝，他又恢复了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。
“还行。”他说，“明天开始学D级阵法。”
第四天，D级阵法。
D级阵法和E级完全是两个概念。E级阵法只需要几个符文，D级阵法动辄几十个甚至上百个符文，而且符文的排列不是简单的平面图形，而是立体的——符文分布在不同的高度和角度，形成一个三维的灵力网络。
老周教他的第一个D级阵法，是一个简化版的聚灵阵，用了四十九个符文，分三层排列。
林北看着阵图，头都大了。
四十九个符文，每一个的位置、顺序、灵力输出都要精确到毫米和毫秒。错一个，全盘皆输。
但他没有退缩。
他先把阵图临摹了十遍，把每一个符文的位置都刻在脑子里，然后开始在阵基石上画。
第一遍，画到第十七个符文的时候，灵力断了。
第二遍，画到第二十六个符文的时候，符文顺序错了。
第三遍，画到第三十八个符文的时候，朱砂用多了，符文糊了。
第四遍……
第五遍……
第十遍……
第二十遍……
第三十遍。
第三十一次。
当第四十九个符文落下的那一刻，整块阵基石亮了起来。
不是E级那种微弱的光，而是明亮的、稳定的蓝白色光芒。四十九个符文同时发光，灵力在阵基石表面形成一个复杂而有序的网络，像是星空中最精密的星座图。
【叮！宿主成功布置D级聚灵阵。支线任务“阵法入门”进度：100%。】
【任务完成！获得奖励：阵法类特殊配方×1，系统经验+2000。】
【特殊配方：破灵阵（D级）。】
【破灵阵（D级）：干扰方圆30米内的灵力运行，使敌人的灵力输出效率降低50%，技能释放成功率降低30%。持续时间：10分钟。所需材料：聚灵阵图（D级）×1、雷灵石×1、火灵石×1。】
林北看着这个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