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道上行人摩肩接踵,一派繁华喧闹的景象。
他下车后,没急着回酒店,先沿着街边找了一圈,便很快的找到了一家店铺。
店面不大,玻璃门上贴着“专业拷贝、企业宣传、录像带转录”的字样。
里面堆着密密麻麻的磁带和几台老式拷贝机。
老板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。
他正趴在柜台上打盹,听见门铃声抬起头,揉着眼睛招呼。
“欢迎光临,客人是要转录还是拷贝?”
“老板,我拷贝录像带。”
李道明从口袋里取出了诅咒录像带,放在柜台上。
“三十份,一模一样的,能做吗?”
“三十份?”
老板愣了一下,随即连忙点头。
“可以可以,当然可以!
您这是企业宣传用的短片吧?
我们这里有专业的拷贝机,画质损耗很小,一个多小时就能做好。”
他拿起那盘黑色录像带翻了翻,见上面没贴标签,也没多问。
做这行的规矩,不该问的别问。
客人拿来什么就拷什么,给钱就行。
“我多久能拿?”李道明问道。
“您要是不急,下午三点过来取。
要是赶时间,加钱加急,半小时就能好。”
老板搓着手,笑得一脸殷勤。
“加急吧。”
李道明随手抽出一沓万元日钞放在柜台上。
“不用找了,剩下的当小费吧。
东西做好了,给我装成普通空白录像带的样子。
别贴任何标签。”
“哎!好嘞!您放心,保证给您弄得妥妥帖帖!”
老板看着那沓钞票,眼睛都亮了,连忙点头哈腰地应下来。
这点钱都快赶上他半个月的营业额了。
别说三十份,五十份他也乐意干。
李道明没在店里等,转身出了巷子,沿着街道慢悠悠地逛了起来。
九十年代末的东京,正处在泡沫经济破裂后的萧条期。
可表面上依旧繁华。
街边的百货公司橱窗光鲜亮丽。
女高中生穿着校服三五成群地说笑着。
街头的自动贩卖机闪着荧光。
连空气里都飘着咖啡和面包的香气。
半小时过后。
李道明回到录像带店。
老板已经把三十盘拷贝好的录像带,整齐地装在纸箱子里。
每一盘都套着全新的塑料壳,看着和市面上卖的空白录像带没任何区别。
“客人,您点点数,三十份,都试过了,能正常播放。”
老板把箱子递过来,满脸堆笑。
李道明扫了一眼,抱了出去,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,随手收进系统空间。
他走出了巷子,拦了辆出租车,报了好几家户外广告公司的地址。
这些公司垄断了东京核心商圈的广场大屏幕运营权。
涩谷十字路口、银座四丁目、新宿站前广场……
全是人流量最大的地方。
李道明一家一家地跑,出手阔绰,直接包下三天的循环播放权。
内容很简单,就放录像的黑白短片。
不用署名,不用宣传,就当是神秘艺术短片投放。
广告公司的负责人起初还有点犹豫,觉得画面太阴森,怕引起观众不适。
可李道明开出的价格,是市场价的三倍。
钱砸下去,所有顾虑瞬间烟消云散。
“没问题!李桑放心,我们保证按时段循环播放,绝对不中断!”
“画面风格很有先锋艺术感!肯定能引起话题!”
负责人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,签合同的手速快得惊人。
在他们看来,这就是哪个有钱的富二代或者艺术家,花钱搞噱头博眼球。
这种冤大头客户,不宰白不宰。
没人会想到,屏幕上播放的不是什么先锋艺术,而是一道催命符。
三天时间,一晃而过。
东京最繁华的几大广场上,那部黑白短片开始循环播放。
模糊的火山喷发画面,对着镜子梳头的女人,写着“贞”字的旧报纸。
最后定格在一口幽深的古井上。
画面没头没尾,画质粗糙。
还带着滋滋的电流杂音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起初,路人只是好奇地驻足看两眼。
“这什么啊?恐怖片预告片吗?怎么连个片名都没有?”
“看不懂,估计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