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阳光被厚重的云层所屏蔽,天空中还下着小雨,无不弥漫着哀伤和沉重的气息。
太平间里,姜秀雅已经躺进了棺椁,馀飞穿着一身孝服站在旁边,江昊等人的骼膊上也分别绑了一条白布。
馀文昊和刘丽也在,他们两口子分别搀着馀文飞的一条骼膊,因为怕林然会知道,所以并没有通知馀曼曼回来。
而就在正准备出发的时候,江君仁和江君义以及李慧英也来了,赫然是从江昊那里得知的消息,因为馀文飞并没有通知任何人。
互相点头致意,众人都没有多说什么,然后便由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将棺椁给抬上灵车,馀飞等人全都跟在了后面。
但因为规定,京城只能在特定的封闭局域播放哀乐,所以便省去了一些繁琐的过程,众人坐上车便一路跟着前往了火葬场。
而等到抵达目的地,哀乐声响起的瞬间,望着要被送去火化的棺椁,馀文飞和馀飞这爷儿俩都控制不住情绪了。
跪倒在棺椁前,馀飞抱着装有姜秀雅的棺椁怎么也不松手,撕心裂肺的喊着妈。
馀文飞则是有些站不住,直接就跌坐在了地上,浑浊的泪水连成线的往下掉。
而看这一幕,刘丽两口子宽慰着馀文飞,江家人则是去到了馀飞的身前。
“小飞,不哭了!”
“松手吧,让你妈走的安心一些!”
蹲下身子抱住馀飞,江君义一边帮馀飞擦着眼泪一边劝说了起来。
“妈,你看看我!”
“我是小飞啊,你怎么又不要我了!”
可馀飞却依旧紧紧的抱着棺椁不松手,整个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喊着的话更是让所有人听了都感到鼻尖发酸。
毕竟在场的这些人里,都是清楚馀飞经历的,更熟知当初馀家发生的变故,所以便有种感同身受的滋味。
“小飞,松手吧!”
一旁,而见江君义拦不住馀飞,江君仁也搭了把手,两人硬拽着馀飞的骼膊,这才得以让殡仪馆的工作人员继续抬着棺椁进去。
“二叔,我没有妈了!”
而望着棺椁离自己越来越远,馀飞整个人都快要碎了,被江君义抱在怀里哽咽着哭诉道。
一旁,本来就眼窝浅又是作为母亲的李慧英和刘丽两人,在听到馀飞的这句话后也是控制不住情绪了,一边抹着眼泪便也上前抱着馀飞安慰了起来。
最终,馀飞差点哭到昏厥,被江君义给抱回到了车上,并且都没敢等姜秀雅的遗体火化完,就先将他给送回了医院。
而等回到医院后,又给打了一针镇定,馀飞这才呢喃的喊着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下午。
等到馀飞再醒来已经是三点多快四点了,病房里馀文飞守在床前,贺一鸣坐在门口的位置,其他人则是都不见了身影。
迷迷糊糊睁开红肿着的眼睛,馀飞想要起身却又没有力气,见状馀文飞赶忙就帮着扶了他一把。
“你妈已经下葬了!”
“这回哭也哭够了,该象个男人一样控制好自己的情绪,去做你该做的事情了!”
紧接着,从旁边拿着一条湿毛巾帮馀飞擦了擦脸,馀文飞便率先开口说了起来。
“我想去…………….”
而听到这儿,馀飞沙哑着嗓子张嘴便想说些什么。
“你现在要做的只有好好休息,把自己调整过来!”
“去上个香烧点纸钱也改变不了什么,人死不能复生,而且你妈肯定也不希望看到你是现在的这副模样!”
只不过还没等馀飞的话说完,馀文飞就直接打断了他,并且一边说着还从旁边拿过了一个塑料袋,里面装着几个还有些温热的包子。
而听到这儿,再瞥了眼馀文飞朝着自己递来的包子,馀飞尤豫片刻后便拿着往嘴里塞了起来。
因为馀飞知道馀文飞说的是对的,眼下他唯一能够改变的,就是让那些跟这件事情有关的人全部付出代价。
跟着,一口气吃了三个包子,又喝了半瓶贺一鸣递来的水,然后馀飞便扶着床下了地。
“你既然想通了,那我也去做我该做的事情了!”
而看到这一幕,馀文飞抬手按在馀飞的肩膀上用力捏了捏,跟着撂下最后一句话便转身离开了。
对此,馀飞则是并没有过多的去询问什么,因为不管馀文飞要去做什么事情,他相信两人都是一个共同的目的。
紧接着,在馀文飞离开后馀飞也下了楼,让贺一鸣开上车两人去到了附近的一间酒店住下。
而也就是刚开好房间,馀飞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,是馀文昊打来的。
“大伯!”
见状,馀飞当即就按下了接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