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,任何花言巧语都显得苍白,唯有绝对的忠诚和可见的利益,才是维系这层关系的唯一纽带。
梁安琪只是淡淡地摆了摆手,示意他退下。
走出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,将四太办公室里的沉香气味关在身后,周焯华深吸了一口走廊里混杂着雪茄与香水的空气,大脑开始飞速运转。
有了四太的背书,有了贵宾厅的入场券,这在普通人眼里已经是平步青云,但周焯华很清楚,自己手里还缺了一块最致命的拼图——黑道的力量。
在濠江这个名利场,白道的钱要靠黑道去收,黑道的场子要靠白道去罩。
他虽然顶着“水房”的出身,但当年加入的时间太短,资历浅得像一张白纸。
如今尹国驹身陷囹圄,曾经不可一世的14k水房早已四分五裂,那些曾经跟着崩牙驹出生入死的大哥们,如今各自为政,忙着抢地盘、分残羹,谁还会认他这个当年跟在崩牙驹屁股后面的小叠码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