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工堂堂主看着陆观云说道。
陆观云闻言一愣,手里还捧着那两个盒子,没反应过来。
“别的东西?”
他记得自己就找天工堂堂主定制了这些戒指和“刀盾”,怎么还有别的法器?
他翻遍了脑子里的账本,也没想起来自己还定了什么。
难道是堂主记错了?
“我之前不是答应过你,再给你三件法器吗?”
天工堂堂主看见陆观云的样子,就知道陆观云忘了。
陆观云这才反应过来。
当时定制法器的时候,天工堂堂主为了买他的鬼灵旗,好像是这么说的——说除了定制费全免,再赠他三件法器。
他这几天被王家的人追得脑子发昏,把这事忘得干干净净。
“前辈要是不提起,我还真忘了。”陆观云挠挠头,把盒子塞进芥子袋里,拍了拍。
“三件法器?”张之维在一旁闻言,眼睛瞪得像铜铃,嘴巴微张,看着陆观云,目光里全是审视。
一般的炼器师穷极一生都难以炼制出一件法器,天工堂堂主倒好,竟然一次性要给陆观云三件法器。
他咽了口唾沫,“你小子做了什么?竟然让前辈给你三件法器?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溜溜的味道,三件法器啊,那得值多少钱啊。
陆观云嘿嘿一笑,把芥子袋系好,拍了拍。
“师兄,大人的事,小孩少打听。”
他的语气轻飘飘的,带着几分得意。
“嘿!你小子!”张之维说着,准备撸起袖子给陆观云一个教训。
他发现陆观云是越来越飘了,以前那个见了他恭恭敬敬叫“师兄”的师弟哪去了?
现在动不动就“小孩少打听”,说的好像他自己多大似的。
天工堂堂主见到二人吵闹的场景,也不说话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他转过身,大步朝门口走去。
“你们俩慢慢吵,我先走了。”他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。
陆观云连忙跟上。
“师兄,你先一个人在这里坐会儿,我去去就来。”
“哎——你——”张之维站在大厅里,手里还端着茶杯,看着陆观云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。
他把茶杯放下,一屁股坐回椅子上,翘起二郎腿,叹了口气。
长廊上,陆观云跟在堂主身后。
堂主走在前面,头也没回,声音不高不低。
“本在炼制的第一柄法器饕餮给了你。”
陆观云有些不好意思,“前辈,这你也知道?”
他以为马本在送他法器的事摊主不知道得,结果堂主一开口就提这事,看来他进门那时候,刚好看见马本在给自己法器。
“我能不知道吗?他的这个法器,我指导的。”
“从头到尾,每一个符文都是我看着他刻的,每一个步骤都是我盯着他做的。”
“他自己还没那个本事独立完成。”堂主的语气里有几分自豪,也有几分无奈,“他要是能独立完成,那可就是天纵奇才了。”
陆观云嘿嘿一笑,没有接话。
“不过本在这孩子,入门虽然晚,但是天资不错,是一个炼器的好苗子。”
“我收过那么多弟子,能在刚入门一个月内便炼出法器的,没有几个。”堂主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,“他的手稳,心细,对炁的感知也敏锐。”
“炼器这行,天赋比努力重要。没有天赋,再努力也只能打铁,炼不出法器。”
身后的陆观云闻言,不知道堂主为什么和他说这样的话,但他还是耐心听了下去,没有出声打断。
“让我比较担心的是,本在这孩子比较腼腆,不太健谈。”
“与师兄弟的关系,说不上太差,但也谈不上太好。”
“每天就是打铁、吃饭、睡觉,跟谁都不亲近。”
“他心里有事也不说,堵着憋着,时间长了容易出问题。”
堂主说着,身形一顿,扭头看了一眼陆观云。
“你知道我和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吗?”
陆观云摇摇头。
“本在这孩子能将炼制的第一个法器赠予你,说明他是真心对你的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对他感观如何,但是这孩子我看出来了,他是想诚心交你这个朋友。”
堂主的目光落在陆观云脸上,像是在等一个答复。
陆观云微微一笑。
“前辈这是哪里话?我也是诚心交本在这个朋友。”
他的语气真诚,没有半分敷衍。
堂主没有说话,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去。
“希望如此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