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欲坠的木门,门板发出“吱呀——”的呻吟,像是老人临死前的喘息,眼看就要散架。
几人在屋外驻足片刻,又轮流往窗里探了探头。昏暗中,只有堆在角落的干草和散落的木柴,没发现半分异常。他们低声交谈了几句,声音压得极低,隐约能听见“空的”“去那边看看”的字眼,随后便转身朝着密林深处走去,脚步声渐渐远去,被林间的风声吞没。
漩涡云紧绷的肩膀刚想松垮几分,却被宇猛地按住了肩膀。他摇了摇头,眼神锐利如鹰,示意他别动——雾隐的人素来狡猾,擅长用这种“撤离”做幌子,这说不定是个烟雾弹。两人依旧缩在墙角的阴影里,连呼吸都放轻了,像两只蛰伏的豹,静静听着屋外的动静,心脏在胸腔里沉稳地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