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四十九章 千手绳树要上战场
    志村团藏往前踏出一步,廊外的光线恰好落在他脸上,露出布满细痕的皮肤,那是无数次战斗留下的印记。“现在战争对我们很是不利,岩隐的土遁突袭越来越频繁,跟地里冒出来的泥鳅似的防不胜防,东线的防线已经被撕开了三道口子,驻守的忍者快撑不住了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陡然加重,像落下的重锤,“是不是该让漩涡云上战场了?她的漩涡一族秘术足以扭转战局,那一手封印术连尾兽都能暂时困住,凭她的力量,至少能拖住对方的尾兽部队,给我们争取喘息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猿飞日斩闻言摇了摇头,眉头微蹙成川字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火影令牌:“算了吧,现在还不是让漩涡云上战场的时候。”他望向远方天际,那里隐约能看见战场方向飘来的硝烟,声音沉稳如磐石,“自来也在东线带着通灵术部队牵制着敌方的主力,那小子的蛤蟆军团虽闹腾,倒也能顶一阵子;大蛇丸刚在北线布下新的毒雾陷阱,岩隐的先锋部队怕是得吃个大亏;加上纲手留下的医疗体系能稳住后方,让伤员快速归队,还有新三忍带着小队在各处支援,目前的局势虽然吃紧,但还能坚持住。”

    他转头看向团藏,眼神里带着不容动摇的坚持,像在守护某种珍贵的东西:“漩涡云的力量太过特殊,他是漩涡一族在木叶最后的血脉,那族的封印术和查克拉量,是我们对抗幻术与尾兽的底牌。不到万不得已,不能让她暴露在战场的绞肉机里——这些年,我们已经失去太多了,宇智波的天才、千手的长老……不能再让漩涡一族的火种也熄灭在战场上,冒不起这个险。”

    团藏的手指在宽大的袖中攥紧,指节泛白如骨,黑袍下的身体微微绷紧,却终究没再反驳。他深深看了猿飞日斩一眼,喉咙里发出一声冷哼,转身便隐入了回廊深处更浓的阴影里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
    猿飞日斩望着他消失的方向,轻轻叹了口气。战场的残酷容不得太多温情与犹豫,可有些底线,有些需要守护的传承,他必须死死守住——这或许就是他与团藏最大的不同。风穿过回廊,吹动着灯笼轻轻摇晃,光影交错间,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寂。

    猿飞日斩望着窗外渐浓的夜色,庭院里的灯笼已亮起,昏黄的光透过纸罩洒在青石板上,拉出长长的光晕。他指尖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着,节奏不紧不慢,心里却自有盘算。他并不急于叫漩涡云上战场,毕竟现在还远没到破釜沉舟的时候。漩涡云的存在太过特殊——她不仅是人柱力,体内封印着足以颠覆战局的九尾,那股力量一旦失控,便是毁灭性的灾难;更重要的是,她是漩涡一族在木叶仅存的血脉,那族的秘术诡异莫测,既能布下牢不可破的封印,亦能搅动风云,引动天地之力。真让她踏上战场,谁也说不准会引发什么变数,是助木叶破局,还是……反噬自身。

    这份忌惮,像根细刺藏在猿飞日斩心底,平日里不显,却在决策时隐隐作痛。漩涡一族的力量太过霸道,若不能完全掌控,便是把双刃剑,稍有不慎就可能伤及自身。眼下战局虽紧,东线告急,西线吃紧,可还没到非她不可的地步,他麾下还有自来也、大蛇丸这样的猛将,还能再撑一阵,没必要过早动用这张风险极高的底牌。

    另一边,漩涡云正和纲手在廊下逗孩子。小丫头穿着粉白相间的和服,怀里抱着个布偶兔子,咿咿呀呀地往纲手怀里钻,小胳膊搂着她的脖子,奶声奶气地喊“妈妈”;小男孩则攥着漩涡云的红发不放,那红发像团燃烧的火焰,被他揪得微微晃动,他却笑得咯咯响,口水都快流到漩涡云的手背上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,在他们身上落满斑驳的光点,蝉鸣在午后的空气里轻轻荡开,倒有几分难得的惬意,暂时冲淡了战场的阴霾。

    “姐,姐夫,我过来看看你们。”一个清亮的声音传来,千手绳树大步流星地走进院,身上还穿着训练用的黑色短打,领口沾着些草屑,额头上带着薄汗,顺着脸颊往下淌,显然是刚从训练场过来,连汗都没顾上擦。

    漩涡云抬眼看向他,见少年脸上带着几分刻意掩饰的局促,嘴角还强撑着笑,不由挑了挑眉:“你这小子,无事不登三宝殿,今儿这么殷勤,肯定有事吧?”

    千手绳树被说中了心思,挠了挠头,耳尖微微发红,没想到自己那点小心思被一眼看穿,脸上泛起红晕:“姐夫你也太厉害了……没错,我明天可能就要上战场了,被编入了支援东线的小队。”

    漩涡云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指尖轻轻拍了拍怀里小男孩的背,眼神沉了沉。他倒是没料到,猿飞日斩会把绳树派去前线。这孩子才十岁,虽在族学里成绩不错,体术和基础忍术都算扎实,可实战经验几乎为零,连像样的任务都没接过几次。而东线,是目前最凶险的战场,岩隐的忍者个个擅长土遁,阵地战、突袭战都来得凶狠,稍有不慎便是伤亡。她正要开口说些什么,身旁的纲手却先站了起来,脸上的温柔散去,多了几分凝重,连声音都绷紧了:“这次去的都有谁?带队的是哪个上忍?”

    千手绳树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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