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温度透过微凉的皮肤传过来,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:“纲手,其实……我觉得绳树说得对。”
纲手猛地抬头看他,眼里满是惊讶,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,像是被风吹动的蝶翼。
“你也知道,我身上流着漩涡一族的血,村里对我始终有几分忌惮。”漩涡云的声音低沉了些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,“执行的任务也多是刺杀、潜伏这类凶险的活计。或许我们真的该考虑有个孩子了。万一……我是说万一,将来有什么意外,至少我还能留下点什么,留下点和你的牵连。”
这话像一块温润的石头,轻轻投进纲手的心湖,激起层层涟漪。她看着漩涡云眼底的认真,那里面有对未来的担忧,更有对她的珍视。心里那些羞赧突然被一股复杂的情绪取代——有对他处境的心疼,有对未知的不舍,还有一丝藏在心底许久的、隐秘的期待。
她张了张嘴,想再说点什么,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,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轻轻一点头,声音细若蚊蚋:“……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