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也知道,就凭他那点炼丹术根本够不上大师的名头。
“我可不敢,德川青松?”
季无忧收起折扇的同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。
“换个地方谈谈吧。”
被人准确道出姓名,德川青松皱了下眉,神色有些不愉。他不愿意在人来人往的街上被人提起自己的名讳。
“谈什么?”
“我本预收徐云汀为徒的,季道友这是何意?”
见季无忧不挪地儿,德川青松也不坚持了。
“这不是还没收嘛。当时我手上正好有一粒五阶的疗伤丹药,想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也就先救人了。没想到徐滢硬要把闺女送给我,我那时正好缺一名暖床的侍女,看过她容貌后就勉强答应了。你既然想收她为徒,那就把她赎回去吧,我也算成人之美了。”
说话的时候,季无忧又用折扇挑起徐云汀的下巴。徐云汀身体又轻轻一颤,还恰到好处的退了一步,更是一脸楚楚可怜地看着德川青松。
“不就一粒五阶疗伤丹药嘛,我这就回去取来。”
孔家中年男子见季无忧松口,立马就站了出来。虽然他拿不出五阶疗伤丹药,但孔家能拿出来啊。在他看来能讨好德川青松,一粒五阶疗伤丹药很划算。
“一粒??要不这样,云汀啊,我也不用你给丹药了,把你娘的命还我如何?”
季无忧脸上又带上了皮笑肉不笑的笑容。
“不,我此生都是公子的侍女,还请公子不要为难我娘。”
听到季无忧所说的话,徐云汀吓坏了,眼泪夺眶而出。
“不是我要为难你啊,是你未来的师父啊。德川道友,你说是不是啊。”
季无忧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徐云汀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