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反应过来,脸上露出一丝了然:“奴才明白了。”
弘时喝了口茶,心中暗道:胤禩,你的戏唱完了,该轮到我了,你想拉拢我,我便让你拉,但这缰绳,必须握在我自己手里。
他看着杯中袅袅升起的水汽,眼神越发坚定。
这深宫朝堂,便是一个巨大的棋盘,每个人都是棋子,也都想成为执棋者。
他弘时,绝不会任人摆布。
几日后,太医院的治疗方案呈了上来,雍正看过之后,立刻传旨,让太医院按照方案,即刻为怡亲王胤祥诊治。
胤祥得知是弘时献上的方子,心中也是颇为意外和感动。
他虽与弘时多年未见,但也听闻这位侄子近来似乎有所长进。
如今看来,不仅是功课,这份心意,也着实难得。
治疗开始后,胤祥的腿疾果然有了起色。
起初只是疼痛减轻,后来便能在人搀扶下短时间行走。
这让雍正欣喜不已,对弘时也越发另眼相看。
而弘时“偶然”得到廉亲王赠礼的消息,也通过一些“不经意”的途径,传到了雍正的耳朵里。
雍正听后,并未动怒,只是眼中闪过一丝深沉,随即淡淡一笑,对苏培盛道:“这孩子,倒是有人惦记上了。”
苏培盛不敢接话,只是垂首侍立。
“让人盯着廉亲王府,弘时那里也让人看着点,别被老八给算计了。”
“嗻。”
看来皇上是将三阿哥放在了心上,苏培盛心中将三阿哥的分量往上提了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