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清楚,他们几个都是不喜热的,每年夏日都盼着来园子里避暑。”
“那时候看着他们满园子的跑,欢声笑语的,朕就觉得很是高兴。”
胤禛握住她的手,忽然说了一句:“这些年,辛苦你了。”
富察怡欣眼眶微热,却只是轻轻摇头。
两人身后,弘昭与弘晧他们并肩而行,低声说着什么,偶尔传来一阵笑声。
胤禛往后看了看,面上露出欣慰之色。
回宫后,胤禛便有些乏了,却执意要批完手边几份折子。
富察怡欣在一旁陪着,时不时添些热茶。
烛火摇曳间,她看见他鬓边的白发,想起初见时那个冷峻锐利的皇上,心中五味杂陈。
“皇上,歇了吧。”她轻声劝道。
胤禛搁下笔,忽然道:“欣儿,传位的事,朕已经安排好了,昭儿……会是个好皇帝。”
富察怡欣心中一凛,却只是柔顺地应道:“皇上圣明,孩子们都明白的。”
“你明白就好。”
胤禛看着她,目光深远,“朕最放心的,就是你。”
这一夜,胤禛睡得格外沉。
富察怡欣却辗转难眠,起身到窗边站了许久。
月色清冷,照在宫墙之上,一片银白,她知道,该来的总会来。
正月里,胤禛的病情急转直下。
他却不许声张,依旧每日召见大臣,处理政务,只在无人时才会露出疲态。
富察怡欣看在眼里,灵泉水的效用越来越弱,她明白,这是皇上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了。
这日,胤禛忽然将弘昭单独召至榻前。
父子俩谈了许久,无人知晓说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