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腹上的手:“孩子乖得很,太医请脉也说胎象稳固。”
“倒是六阿哥——”
她语气微顿,带着几分无奈又宠溺的意味,“那孩子如今越发皮实了,日日缠着嬷嬷要去御花园看鱼,臣妾怕她冲撞了人,只得拘着些。”
胤禛低笑出声,眉间倦色散了几分:“朕的阿哥,自然该活泼些。”
他捏了捏富察怡欣的手,“朕记得你怀六阿哥时也是这般,成日里爱吃酸的,把御膳房折腾得够呛。”
“皇上还记得。”
富察怡欣微微侧首,发间步摇轻晃,“那会儿臣妾初为人母,心里慌得很,还是皇上日日来陪臣妾用膳,才安下心来的。”
她这话半真半假,却恰到好处地勾起胤禛的回忆。
他神色愈发柔和,将人揽得更紧了些:“朕的怡欣,从来都是最懂事的。”
殿外日光渐盛,透过窗纱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光影。富察怡欣将头轻轻靠在胤禛肩上,声音放得轻缓:“臣妾不求别的,只盼皇上保重龙体,莫要太过伤神。”
胤禛垂眸看她,目光里带着几分复杂。
富察怡欣坦然迎上,唇角笑意温婉如初。
片刻后,他忽然笑了,捏了捏她的脸颊:“你倒是会说话。”
“臣妾说的是真心话,皇上身体有恙,臣妾是会心疼的。”
她顺势握住他的手,十指相扣,“皇上为江山社稷操劳,臣妾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。”
“只恨自己不能为皇上分担,唯有将六阿哥和腹中这个孩子教养好,不让皇上再添烦忧。”
胤禛神色动容,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:“朕知道你的心意。”
富察怡欣垂下眼睫,掩去眸中思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