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窗前,看着雨幕中模糊的宫墙殿宇。
这紫禁城,从来都不是她的家。
她以为的归宿,不过是精心布置的牢笼;她以为的良人,不过是披着龙袍的刽子手。
但没关系。
她抬手抹去眼角的湿润,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如刀。
端妃以为她会跟她一样,在怨恨中消磨至死吗?
她以为她会像那些无知妇人,哭闹着求一个早已不存在的真相?
她错了。
她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放不下的了。
年家人有瑞妃的保证和照拂,她相信瑞妃的信誉,也是因为她手中有足够的筹码。
年世兰轻轻推开窗,任由风雨卷入,吹散了满室的浓香。
她深深吸了一口带着泥土腥气的空气,仿佛要将这十余年的虚妄一并吐尽。
颂芝,她轻声唤道。
“去太医院走一趟......”
雨声渐急,掩去了殿内低低的私语。
等颂芝从太医院回来后,年世兰看着摆在面前的两样东西,眼神空洞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回过神来,嘴角带着一丝苦涩的笑容。
她起身在书桌旁写下来几封信,将它们一一封装好,交给了一旁担忧的颂芝。
并交代了都是给谁的。
然后年世兰便拿着桌案上的两包药去了偏殿。
此时的端妃过了刚开始的惊慌,已然是平静了下来。
端妃见年世兰进来,嘴角扯出一抹苦笑:“你来了,你想过你这么做的后果吗?”
年世兰平静的看着这个她恨了多年的女子。
“不管是不是你所愿,你都是那个执行的刽子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