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将责任轻轻推到了“记性不好”上,表达了自己操劳宫务之辛苦。
又暗示了富察怡欣独占一宫的跋扈。
还彰显了自己的宽和体恤。
富察怡欣唇角微微上扬,眼底却没什么温度。
皇后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三言两语便把自己摘了个干净,还顺带博了个辛劳贤德的名声。
“皇后娘娘日理万机,偶有疏漏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富察怡欣缓缓开口,语气恭敬却不卑怯,“只是这永寿宫的事,皇上金口玉言,臣妾也不敢擅专。”
“今日既然说开了,往后也免得再有人误会臣妾不近人情。”
她目光轻轻扫过祺贵人,那眼神淡得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:“祺贵人年轻,又是刚入宫,不懂规矩也是有的。”
她轻笑一声:“不过啊,本宫还是第一次遇到,这新人进宫,自己挑选宫殿的,宫规里有这条吗?。”
哼!
她永寿宫的门槛,可不是谁想踏就能踏的。
祺贵人神情一顿,脸上那股不服劲的骄傲,表情慢慢褪去。
殿中一时安静下来,只听得见茶盖与杯壁轻碰的细微声响。
皇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随即恢复如常。
祺贵人站在原地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她原想着先发制人,提起宫殿的事,再当众示弱,既能博个知错就改的名声,又能将富察怡欣架在“苛待新人”“不近人情”的火堆上烤。
再借皇后的势压一压,谁知这瑞妃三言两语便将自己摘了个干净,将她的小算盘尽数化解不说,反倒让自己和皇后下不来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