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曲过半,年世兰忽然开口:“这曲子虽好,却少了些意趣。”
她侧首看向富察怡欣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:“本宫记得,瑞妃妹妹初入宫时,皇上曾赞妹妹才情出众,尤擅诗词。”
“今日良辰美景,妹妹何不即兴赋诗一首,也好让本宫开开眼界?”
富察怡欣放下茶盏,抬眸迎上年世兰的视线,“臣妾怎得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才情出众了?”
“贵妃娘娘倒是比臣妾还了解自己。”
“不知道的还以为娘娘您是臣妾......”
话未说完,富察怡欣拿着帕子遮掩了下唇边的笑意。
未尽之言,众人都能猜到是什么。
年世兰被富察怡欣的比喻给气的不行。
“啪!”的一声,年世兰将手中的茶盏给摔了出去。
破碎的瓷片飞溅,引起一片惊呼声。
“你,你个贱人!”
“你怎么敢将本宫比作......比作......”
年世兰后面的话是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气的她脸颊通红。
“来人,给本宫将她拉下去掌嘴!”
颂芝连忙出声劝解:“娘娘,不可啊!”
年世兰见没人动,更气了,她将面前桌子一掀,茶具糕点散落一地,叮当作响。
“好,好得很!”
年世兰指着殿中侍立的太监宫女,手指微微发颤,“你们一个个都聋了不成?本宫的话不管用了?”
富察怡欣端坐不动,甚至连衣角都未曾挪动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