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妃又去了延庆殿的事情,次日皇上便知道了,只是他沉默了半晌,轻轻叹了口气:“苏培盛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胤禛顿了一下才道:“去让太医给延庆殿看看吧!”
苏培盛恭敬应下:“嗻,奴才这就去安排。”
胤禛朝他摆摆手,“去吧。”
等苏培盛走后胤禛独自坐在龙椅上,望着窗外湛蓝的天色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。
当年刚刚入府的年世兰,明艳张扬得像一团火,烧得他几乎忘了自己是谁。
他是真心喜欢那个明艳似火,骄傲,飒爽的世兰。
世兰有孕,他是真心欢喜的,只是被额娘一番敲打后,他不可避免的被额娘的话影响了。
他对待世兰的那个孩子不再只是欢喜了。
他一直在拖着,不肯实施额娘的计划,可是在世兰被诊出男胎后,他的心动摇了。
万一呢......万一额娘说的是对的......
万一那些事将来会发生呢?
毕竟年羹尧对他的态度一直都不怎么恭敬。
他一直没有表态,所以额娘让皇后动手了。
他知道后也没有阻止,算是默认了......
所以当年那碗安胎药一直是他心中的一个结。
也知道端妃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凶手。
而华妃这些年因为欢宜香的缘故一直没有身孕。
他对她的愧疚,让他无法去制止她那出格且触犯宫规的行为。
并且,随着华妃那日渐嚣张的脾性,皇上心中的愧疚也在慢慢的减少。
年羹尧西北大捷的捷报还压在案头,年家现在是权势滔天。
年羹尧在折子里连“奴才”二字都懒得写,俨然以功臣自居。
因为年羹尧的行事愈发张狂,他逐渐开始忌惮,防备。
张廷玉等老臣曾多次上奏弹劾,但是都被他压了下去。
而近来他得到消息年羹尧跟敦亲王走的比较近。